薄孤城答應得如此爽快且愉快。
終於讓顧遇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問題出在哪了。
他的確是成功阻止了薄孤城帶席祖兒出門,但,他也同時引狼入室,把薄孤城這大尾巴狼給請回家了——還是直接請進祖兒的臥室!
能不能等下要求這傢伙開著門講課!!!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一到家,顧秋莎就拉著顧遇之開始忙碌:“哥哥,我們給孩子們下廚做晚餐吧,考試好辛苦的,得弄點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你不是最擅長鵪鶉蛋紅燒肉了嘛?來一個唄哥哥!”
被莎莎這一句句酥軟的“哥哥”叫得魂兒都飄了,顧遇之哪裡還顧得上薄孤城那隻大尾巴狼。
等做好一個菜,想起來要上樓看看情況,又被顧秋莎攔住:“哥哥,別打擾孩子學習,來幫我摘一下豌豆。”
顧遇之:“……”
有生之年,能幫莎莎幹活,是可遇不可求的美差。
至於那大尾巴狼……
想來在家長眼皮子底下,應該也不會太放肆,能謹遵他身為長輩的本分和姿態吧?
頂樓臥室。
席祖兒開啟門,向薄孤城介紹:“就是這張小床啦,其實這是小風的臥室,我也不常住的,不過床雖比不上雲朵,也算是蠻舒服,你累了可以試試哦……”
她認真地介紹著。
一回頭,男人卻關了門,落了鎖。
他不想試床。
只想試她!
男人眉目幽深熾熱,沒有更多的言語,直接攬住小女人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抵至紅花梨門板上。
俯身,銜住了她的唇……
室內沒有開燈,黃昏的餘光映在兩人身上,在對面的牆壁投下膠、著、纏、繞的影子,如天生契合一般,嚴絲合縫,難捨難分。
“咚咚!”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