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席祖兒掐法訣,小烏鴉欲言又止:祖宗,咱說好了走之前,您再也不用法術的,您不怕反噬了麼?
伏羲琴:祖宗疼愛晚輩之心,那是擋不住的,嘿。
盤古斧:男小孩是祖宗的例外,俺是看懂了。
小烏鴉:得了得了,你們知道就行了別嗶嗶了,讓祖宗清淨一會兒好吧。
席祖兒說了不必擔心,薄老爺子便也作罷。
其他賓客也並不真的擔心薄孤城,畢竟一個大男人,還是男人中的絕對硬漢,只要不是因為婚禮鬧脾氣離場,那等會兒自然是會回來的。
說不定只是公務纏身而已。
小插曲一過,司儀就來招呼新郎新娘給賓客敬酒,按照帝國傳統風俗,二婚帶孩子的,敬酒也要把孩子帶上,以表示從今往後一家人相親相愛。
雖然只開了二十桌,但一圈酒敬下來,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席祖兒支著下巴不禁感嘆,凡人的規矩習俗可真是冗長繁雜啊。
小莎這婚禮辦一場下來,怕是要緩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
幸好祖宗不必有這種煩惱。
“哥哥,薄爺出門了是我們都看到的,可我記得南宮四爺親自送禮過來一直沒走的啊,怎麼這會兒也不見人影,難道提前離席了?哥哥,該不會是你把人攆走了吧?”
“絕無此事。我答應了聽你的,不會食言的小莎。一定是他自己知趣,提前退場。”
“好吧好吧,相信你。”
“小莎不信我,還想信別的男人麼?”
“怎麼,嫁給你,連提一下別的男人名字都不許了?我又不是賣給你了哥哥!”
“咳咳,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莎莎……”
顧秋莎和顧遇之累的找了個角落,靠著沙發休息聊天,席祖兒遠遠聽到,不由掀唇一笑。
能親眼見證小莎和小遇結為夫妻,她最後一個心願也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