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莎剛說服顧遇之同意南宮墨參加婚禮,秦桃帶著顧家二叔公過來了。
“大嫂……五妹,”秦桃笑眯眯地,在兩個稱呼之間頓了頓,“二叔公他老人家專門請了大師給算日子,想和你仔細說說。”
顧秋莎被“大嫂”兩個字弄得老臉一紅:“你這個孕婦真能操心,日子不是薄爺幫我們定好了麼。”
“那個日子不妥,萬萬不可。”二叔公拈著鬍鬚,一臉凝重,“我昨夜專門去帝郊法雲寺,求見武鳴大師,千辛萬苦才請到他給算一次你們的結婚吉日。”
顧秋莎隱約覺得“武鳴大師”這個名號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無名大師?”
秦桃笑:“五妹,武鳴大師是帝國最有名的陰陽師,專門為人堪輿陰陽宅風水、起卦算命的。”
二叔公很自豪:“你不熟悉也不奇怪,尋常人可請不動他。他雲遊四方,飄忽不定,這次二叔公為了你們可是豁出去才請到他金口玉言的。”
顧秋莎並沒有太在意:“二叔公,我們有祖兒的金口玉言就行了,不需要什麼大師啦……”
二叔公臉一黑:“我不否認祖兒那丫頭,說話有幾分準頭。但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辦,你們這是嫌我多管閒事?”
顧秋莎扶額。
顧遇之見狀在她耳畔低哄:“莎莎,老人家到了一定年紀就是比較固執,我們知道他是好心就行了。且聽他說說,總之最後做決定還是我們自己,可好?”
顧秋莎點點頭:“二叔公,您別誤會,您說說那位無名大師是什麼意見?”
辦個婚禮,真是要考慮方方面面,累啊。
二叔公這才口沫橫飛地,講了一大段如何半夜上山,叩開山門,獻上價值不菲的古玉孝敬大師,才終於求來了好日子:
“你們原先定的日子,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用人家陰陽家的術語叫‘八字全陰’,根本不適宜結婚啊,到時候克父傷子,全家上下沒有好果子吃!”
顧秋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