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學教工宿舍的窗戶,輕輕響了兩下。
像是松鼠撥開松子殼那般輕微的響聲後,鎖緊的窗戶便從外霍然開啟了。
男人的身影,熟練地從窗臺躍下,自然而然地走近床邊,抬頭看向黑漆漆的室內天花板,橫著的那條晾衣繩……
上面慵懶臥著的白衣少女,就像躺在雲朵上一般,衝他眨了眨眼:“小城兒不是有鑰匙麼,怎麼不走門呀。”
這宿舍是薄孤城安排的,密碼鎖的密碼還是他設定的。
她因為懶得記,所以經常是穿牆而過。
可他記憶力那麼好是不會忘的呀。
“麻煩。開門聲音太大。”
“噗。”
席祖兒被男人一本正經的回答逗笑了。
好吧,祖宗也挺怕麻煩的。
“小城兒白天不是剛見過麼,為何這麼晚又來……”給祖宗請安麼?祖宗不需要晨昏定省、早晚問安這麼多規矩呀。
“今晚爆的新聞太多,怕你憂心,給你帶了……”
“酒?”
“安神的湯。”
“……”
好嘛,男小孩還是很有孝心的。
席祖兒展顏一笑。
翩然從繩索上落下來。
腳尖剛一沾地,手錶便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