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長刀一頓,駱扶雪不過一息之間便燦然淺笑起來,笑的既是欣喜,又是寬饒:
“你不懂,咱們叫程瑩的,都是一脾氣質。
“阿錯可以可能美滿下去,對付我來說便已充足。
“她為了護衛阿錯,不僅將親爹親兄弟都殺了,乃至連魂魄都殺了,難道我為了阿錯便做不到嗎?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對阿錯的感情便不如她嗎?!”
“瘋子,你真是瘋子,你們都瘋了!”天子猖獗的起勁扭開航子想要躲開。不不對血過量的他完全便疲乏抵抗,只能狼狽的撤除。
駱扶雪雙手握著刀子便往天子身上砍去。
“啊!”天子一聲痛呼,剛剛閃躲之下避讓了關鍵,腿上卻多了一道口子。
身後有龐雜的馬蹄聲傳來。
駱扶雪著了急。
必然是天子的人來了!
她沒時間瞻前顧後,只再度舉起刀,追著匍匐在地上的天子砍去。
“啊!”
又是一聲慘叫,天子的身後又中一刀。
駱扶雪站在轉動不得的天子身旁,將繡春刀垂直舉起,刀尖衝著天子的背部便要落下。
合法這時,卻聽身後一陣風聲,未曾落下的刀子被人一把奪去,與此同時自己被攬入熟識的胸懷之中,一隻健瘦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在一旁站定,焦急的聲響便在耳畔:“扶雪,你沒事吧?傷著了嗎?”
駱扶雪抬開始,呆呆的看著周承奕。
周承奕此時也有一些呆愣,看了看滿地的遺體,又看了看駱扶雪,隨後眼神落在了自己剛從她手裡奪來的繡春刀,和一旁地上苟延殘喘的天子。
“皇兄……”
駱扶雪心頭一跳。
周承奕親眼看到她要戕害他愛戴的兄長,他會如何想,如何做?是否會保住天子?是否會怨尤她?是否仍舊揣著滿腔的愚忠,想要救活他?!
不可,便算被周承奕憎惡,便算被扣上弒君的帽子,她也不可以讓天子活下去害他!
駱扶雪立便冒死掙扎,奮力想要逃出周承奕的胸懷。不過周承奕的鐵臂依樣葫蘆的牢牢擁著她。還將滿臉血跡和淚水的她按在了胸口,讓他的衣料去吸乾她一瞬迸湧出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