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奕笑道:“發你禁止吃香酥雞。”
駱扶雪瞪他。
那眼神兒委曲的像是被餓了幾頓又被搶了食的小奶貓。周承奕心境大好,直揉亂了她的頭髮才放手。
馬車上,二皇子這會兒正嗆咳的滿臉通紅,身旁近身侍奉的小內侍忙遞水來:“殿下,您沒事吧?”
二皇子被辣的腦仁疼,接過水漱口,又拿帕子擦鼻涕眼淚。
看著碟子中那晶瑩剔透的淡綠色點心,想起剛剛見過的嬌柔美人,一時間有些龐雜。
這叫什麼點心,明白是整人啊!
二皇子呆愣了片刻。倏地噗取笑了。
侍奉的小內侍都被驚呆了,“殿下,您……”
“把這個點心帶回來,賞給後院的幾個。每人一塊,劈面吃完才準回來。”
小內侍眨著眼,岑寂地為後院的幾位妾室點蠟。
二皇子則是撩起車簾望著街上的行人,走開王府後緊繃的麵皮這會兒卻放輕鬆了。
不愛江山愛美人嗎?
想起剛剛見到的人,在看看碟子裡的點心,二皇子寫意的情意退去。又極為繁雜的抿著唇放下了窗簾。
一起回到坤寧宮,見了皇后便將剛剛在王府的事一併說了。
皇后聞言拉著他到身邊來,低聲道:“你瞧著周無憂說那些話是發自心裡嗎?”
“小皇叔辦事剛愎自用的慣了,並且他此時得美眷美人,天然一心都拴在美人身上,且那人也是個妙人,我看小皇叔是當真的。”
皇后見愛子一副神往神采,心內的覺得有些獨特,責罵道:“你可不要與他學,你該當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二皇子聞言拍板,道:“母后,這些事也是學不來的吧。兒臣又沒有機遇去與遇上那樣的人。”
還是傾慕的。
皇后無奈的道:“男子漢大丈夫,生當立功立業,只一副生理的情情愛愛能有什麼前程。”
“母后教訓的極是。”二皇子淺笑,轉而提及一樁事:“……也知是何人在外頭亂傳話,將湘親王妃說成了一個魅惑邀寵妖精,這話傳開來,對大周與東盛之間的干係可不太好,再者說皇家的人看上那樣的妖精,也難免太有眼無珠了。最主要的,我是擔憂小皇叔聽了不滿。”
皇后眉頭曾經擰成疙瘩:“竟有如此的傳言!誰這麼沒腦筋!”
二皇子垂眸不語言。
皇后卻是不想都明白,勢必是愛女心切的龐夫人將話傳開來的。作為母親,為了女兒做這等事也是無可非議。只是她的腦筋難免想事兒太容易。
多少龐姑娘的事並不是自曉得,若她是龐夫人,大多會找個可靠的人將女兒嫁出去算了,此時外揚開,倒成了人盡皆知的老女士,如此以後說親時候被人問起豈不是尷尬?
更況且製造公論是一把雙刃劍,如果只為了目前一點點小利而放手了未來,那真是愚笨之極了。
皇后叫了身邊的嬤嬤來,私語了幾句便託付人去了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