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有壓服力和回答力的,還是眼前這位立如蘭芝玉樹,笑似朗月入懷的姣美少年。他不僅是生的姣美,更主要的是他與之俱來的貴氣。便算他當日扮成托缽人都沒見半點拮据之感,便僅有那種“這粉飾不屬於他”的覺得。
這覺得此時仍舊有。周承奕身上的衣裳雖也是質地表層的好料,但被他襯的也顯暗沉很多。
難道他真的是個王爺?
謝端月是藏不住苦衷的,況且小杏既然敢劈面稱號,便是說明周承奕的身份不需要遮蔽。至少是不需要在她的眼前遮蔽。
“我才剛似是聽見小杏稱號你王爺?”謝端月毋庸諱言的問:“周少爺,我沒聽錯吧?”
駱扶雪坐下了,淡定的拿了個素包子啃。
周承奕尷尬的笑笑,道:“武略侯夫人沒聽錯。”
“因此你……”
“鄙人姓周名錯,表字無憂,年十九,大周人士。”周承奕厲色說明自己,隨便行了禮道:“因無憂有要事在身,先前晦氣便吐露,因此瞞著武略侯夫人到此時,還請夫人不要怪罪。”
周承奕,周無憂,大周人,又生了如此一張臉。
謝端月恐慌的張大眼,“你是湘親王!?”
周承奕又施禮:“便是鄙人。”
謝端月片刻沒回過神來,看著周承奕的眼神似乎在鑽研他是不是真正如傳言說的那般,與大周天子有好幾腿……
周承奕被看的最鬱悶,雖說曉得自己是想多了,謝端月是端莊人,不會有這些鄙陋想法的,可到底傳言猛於虎,外頭身後研究他是靠臉吃飯的大有人在。因此他才要起勁,要證實自己至心不是靠臉混飯的。
謝端月好久才找應聲響,先前還將人產業護院用,她家閨女好似還交託人去做托缽人,弄了混身分不清是屎還是泥的氣象,謝端月混亂了。
“娘,坐下一起吃早飯啊。”駱扶雪拉著謝端月的手蹣跚。
“吃吃吃,你便曉得吃!”一看駱扶雪這麼淡定,謝端月恍然:“你早便曉得了,還拿人產業碎催使喚?”
駱扶雪喝了一口小米粥,迷糊不清的道:“他又不是外人,便算他是玉皇大帝,他也是我認得的周承奕啊。”
周承奕有暢意又寫意,恨不能將駱扶雪抱過來香兩口。
“便是便是,我和七女士……咱們是好同事,武略侯夫人著實沒有外道,七女士交託的都是我絕不勉強去做的。”周承奕賠笑回答。
那客套奉迎的神志,底子便與後院那條大狼狗重影在一起,差的便是一條大尾巴。
小杏和阿程對視了一眼,便是小杏如此的神助攻都以為自家主子在未來岳母眼前也太當心翼翼了。
阿程更是咬牙,身後裡擰了小杏的手臂一把,都怪這小子多事!
小杏吃痛又不敢叫喊,只好岑寂忍著。
小杏與阿程的動作自是沒有人留意到,這會子駱扶雪垂頭一心茹素包子,而謝端月早已將周承奕那一句“絕不勉強去做”品味了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