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那匹馬,褐色的韁繩有一段是黑褐色的,他看著她的手,面無表情:“真沒用。”
碧桃過來抱住駱扶雪:“小姐。”
駱扶雪冷冷看著殷蒙:“你學十天你又能學成什麼樣?”
“本太祖一天便學會了,並且能在馬背上彎弓射大雕了。”
駱扶雪倏地無話可說。
“過來。”
他對她號令,碧桃當心翼翼,不敢扶駱扶雪過去。
駱扶雪也不想過去,殷蒙有些不耐性,翻身上馬,對駱扶雪伸脫手:“上來。”
駱扶雪冒死搖頭,不騎了,今日騎的夠夠的了,並且她肋骨不想再斷了。
面臨她的抵抗,殷蒙身子是不悅,翻身又下馬,一把攬住她的腰,輕鬆一提,兩人便在馬背上了。
這次他沒讓她趴著,坐在馬背上,熨貼著他的胸膛,倒也沒那麼不舒適。
她下明白要去勒韁繩,他擋開了她的手:“用不著你,坐好。”
“駕”一聲,馬兒撒開蹄狂奔。
駱扶雪有了適才的驚嚇,現在幾乎半轉過身抱住了殷蒙的脖子。
殷蒙身子僵了一下,又罵了一聲:“沒用。”
駱扶雪不想逞強了,以歪曲的姿勢抱著他不肯放手,腦殼埋在他胳肢窩裡:“我怕。”
他垂頭看她,不再是那副戲謔淡漠的神態,一隻手鬆開韁繩,減慢了速率,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有本太祖在,怕什麼。”
這句話莫名的叫民氣安,也大約是因為他減慢了速率。
馬兒溜了兩圈場,徑自跑出了馬場。
她覺得到四周的風物變化,卻仍舊不敢鬆開她,因為風物變了,才更怕,這不是馬場,這是後院,她怕馬兒踢到什麼撞到什麼,更不敢仰面,悶聲問:“帶我去哪?”
他沒說話,馬兒沒走出秦王府,而是進了天心樓。
殷熬候在門口,看到殷熬的那刻駱扶雪都要哭了,幾乎信口開河一句:“殷熬,救我。”
腰上被人狠狠拿捏住,整個人飄飄然落了地,她痛的恨恨瞪殷蒙:“我腰要斷了。”
“誰也救不了你。”
被半夾著半拖著進屋,然後人便被丟到了軟榻上。
這是他的書房,軟榻上布了棋局,他不知和誰下過,駱扶雪看一眼,便算對圍棋不身子醒目,也發覺出兩方功力相配,落子精妙,或是黑方佔了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