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便是,你即使享受,累的事兒,交給本太祖便是。”
羅帳落下,一室春色旖旎。
駱扶雪辨不清,自己是睡著了,或是暈過去了。
迷迷澄澄的醒來,天色大亮了,枕邊人,又出門了。
側身撫著他睡過的地方,外頭一個熟識的聲音,忽叫她一個激靈。
“小姐,您起床了嗎?”
“小悅。”
她揭開被子下床。
一把拉開房門,小悅正站在外頭。
穿戴婢女的服制,劉管家也正在廳內,除了小悅和劉管家,另有兩尊大菩薩。
一個鼻青臉腫,一個一臉淡漠樣子。
駱扶雪只著了單衣,小悅忙推了她入內:“小姐,您如何便如此出來了。”
“這不聽到你聲音,激動嗎,你如何迴歸了,鼻青臉腫的,我沒看錯,是徐莫庭吧?”
“是徐少谷主,您趕緊更衣吧。”
駱扶雪由著小悅奉養,穿上外套。
許久都沒人如此奉養過她了,舒坦啊。
或是小悅用著順手。
穿好衣服,小悅給她取水洗漱淨面,她再出去,劉管家和兩尊菩薩仍舊還在。
劉管家上前給她請了個安:“扶雪,這兩位說是您的同事,小悅領了來的,您看……”
“是同事,這姑娘昨夜裡你不也見過了,你忙去吧。”
“是,扶雪。”
劉管家也是效忠職守,是等著駱扶雪一句確認,駱扶雪看劉管家離開,倒是有些懺悔了。
看著這兩尊菩薩,還不如讓劉管家哄出去拉倒。
她昨天的耳朵差點沒給許舒給荼毒了,看到許舒那張嘴,她都有些怕。
許舒的坐姿,純潔一個女混混,比擬之下,一身騷粉色滿臉青紫色的徐莫庭,便像是個被羈押的罪犯。
幸虧他,臉都成如此了,還能穿的這麼騷包。
“小悅,去看茶。”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