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扶雪苦笑:“哪裡好了,你從身到心,哪裡是我的了?這喝采好的?”
“是你的,你也傻的不曉得罷了。”
“啊?你說啥?”
“本太祖說,此事便這麼定了,將小悅許配給殷熬。”
駱扶雪這次真要給他跪下了,殷熬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
駱扶雪不曉得殷蒙是說真的或是開玩笑的,可接下去幾日,每每想起他那日的神態,著實不像是開玩笑的。
殷熬暗裡來求駱扶雪的那天,駱扶雪便曉得,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彼時駱扶雪的腳養了五天,好的七七八八了,小悅帶著殷熬進入,她早能下床了,坐著看書飲茶。
小悅羞羞答答,說話糯聲糯氣:“陸公子,到了。”
小花痴真是白疼她,便曲直天歌來,她也會提前來轉達一下,遇到殷熬她半分準則都沒了,乾脆把人往她寢室裡帶。
殷熬淡淡對小悅點頭,態度疏離:“有勞。”
駱扶雪放動手裡一塊糕點站站起:“殷熬,你找我有事?”
“扶雪,是有事,可否……”
他看了一下小悅,駱扶雪立馬會心:“小悅啊,你去廚房看看午餐做好沒,再去府外買點三鮮包子來,小姐要吃。”
小悅痴痴的看著殷熬,駱扶雪清了清嗓子,丟人啊。
小悅才驀地明白過來:“啊,小姐說什麼?”
“小姐我說,你出去出去出去,我和殷熬有話說。”
小悅紅著臉,諾諾道:“是。”
小悅帶上門出去,殷熬倏地便給駱扶雪跪下了。
這一跪,嚇的駱扶雪差點跟著跪下。
忙上前:“殷熬你這是為什麼?”
“扶雪,和小悅的婚事,恕殷熬不可以應允。”
駱扶雪驀地坐站起:“殷蒙他動真格了?”
殷熬聞言,倒是清楚,這件事是殷蒙拿的主意,扶雪恐怕是不曉得,今日這趟求人,是找對人了。
“扶雪,殷熬自幼跟隨殷蒙,從未違拗過殷蒙任何的旨意,可單單這件事,殷熬不可以應允,殷熬不敢頂撞殷蒙,求扶雪……”
話還沒說完,駱扶雪便拍了桌子:“反了真是。”
卻見駱扶雪上前,一臉心疼慚愧的扶起他:“這事你安心便是,我不會讓殷蒙胡來的,我曉得一個女人嫁給一個不愛他的男子,或是被硬塞過去的過的是什麼樣的悲慘日子。”
殷熬心中感恩,這個女人,可不便是扶雪自己,她能如此身臨其境,殷熬著實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