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擔憂,他只是發急,不是生氣,你早該把人送回歸的。”
顏榮揉著頭,一夜晚沒睡很疼:“公事繁忙,倒是託了人送她回去,哪裡曉得她沒走,部下也沒來告訴我。”
“扶雪大約是耍性格,你這妹妹,很有個性。”
顏榮哭笑不得。
部下人看著顏榮,倒是不曉得他什麼時候和秦王府的親隨關係這麼好了。
屋內,駱扶雪自顧自看書。
來的是個誰,她可沒空理睬。
一道黑影壓在跟前,擋住視野,她不耐性:“閃開,擋光了。”
“別看了,跟本太祖回家。”
他不讓,駱扶雪合上書,站站起往外走:“不讓是吧,我出去看,你還能擋我三百六十度了。”
手臂突然被抓住,她沒有開門的時機,人便被扯入了懷中。
還沒暴躁開罵,後背被壓在了門板上,一個狂風暴雨的吻,幾乎將她吞噬。
“唔,唔,放,唔……”
他差點以為,她不見了。
吻的她沒了功力,吻的她嘴唇起了皮,排洩了些許血絲,他才垂憐的勾起她的下巴,細細舔舐她的唇瓣。
駱扶雪身上發熱,內心卻發冷。
駱扶雪自己都以為自己是朵奇葩,她在說什麼鬼啊。
可她疼痛啊,她昨天多無助害怕啼飢號寒他曉得嗎?
過去齊心想找個男子滾床單,可昨天她多害怕被那兩個男子蹧躂了他曉得嗎?
她疾速的逃跑的時候,腳多疼他曉得嗎?
如果不是遇到她哥,她死定了他曉得嗎?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糊了殷蒙滿身。
他也不嫌棄,任由她哭,任由她鬧。
屋外不遠處,顏榮嘴角抽抽:“我妹通常便如此?”
殷熬正憂愁自己接下去的科罰,淡淡道:“比這厲害,把殷蒙吃的死死的。”
“那汴沉魚呢?”
殷熬輕笑:“不一樣,一個是憐,一個是愛,你以為一樣嗎?”
顏榮一怔:“你呢,你對汴沉魚呢?”
殷熬剎時變了臉:“以後是兄弟,這種話便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