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日弓被拉滿,氣機牢牢的鎖定了李凡,上面搭載好了一道金色的光,隨時會落下毀滅的一擊。
李凡相信,這玩意給自己一下,自己絕對會去閻王殿報道。
但是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給李凡反應了,這逐日弓,弦鬆開了……
嗡!
虛空顫動,一道金芒刺穿了虛空,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跡。
這一箭下去,要射穿的不只是李凡,還有……這第二層小世界。
李凡隱約感覺到這一剎那,遠處的山,古林海,雲朵。
他們形成了一副畫卷。
畫卷中有人三五做伴在交談,濺起的水花不在落下,天空有美麗的花瓣保持著最開始落下的姿勢。
完蛋了……
李凡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感覺了。
作為一個死過的人,李凡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這種感覺。
就在那極限的千萬分之一的時間,那金芒落到李凡的額頭上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猛的從李凡的身後探了出來,穩穩的抓住了這道金芒,隨後被一把抓爆。
時間恢復了正常,濺起的水花落下,天空的花瓣繼續朝著它命運的方向奔去。
李凡回頭,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強大,然而回頭只有一隻在消散的手。
也可以說,本來就只有這麼一隻手出現。
匆匆一瞥,這隻手光柔,細膩。
李凡第一次知道世界上還有怎麼好看的手,一眼就不想忘記,然而卻不能烙印在腦海裡,在意識裡逐漸消散。
“阻止它,或者,打爆它!”
一句朦朧的聲音在李凡的腦海裡響起,聽不出是男是女,也聽不出任何情緒。
“誰在說話?”李凡問道,還在想死死的記住那隻手,它的主人一定很驚豔。
“你口中的九劫雀!我最後的一縷真靈潛伏在你的體內,我不會害你,這逐日弓,不能出世,趁現在打爆它……”
李凡聽到九劫雀這三個字就懵了,完全沒在去仔細聽後面交代了什麼。
李凡的一身本領都是九劫雀的,現在正主居然還存在,李凡有點發毛,而那手的形象徹底消失了,不能被記住,像是沒出現過一樣,只剩下一團朦朧。
“打爆這逐日弓,靈寶十八件,實際上只有三件是真實的,與這世界同存,大荒存在之初就存在了,其他的都是投影,為某一世界投影而來,不能讓它們投影成功!”
“打爆它?大哥您老逗我呢,雖然您老救了我一命,但是一碼歸一碼,這不現實……”李凡只搖頭。
他憑什麼能打爆這逐日弓,反過來被爆打還差不多。
良久的沉默後,那朦朧聽不出情緒也聽不出性別的聲音又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