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一步一口酒,入口的酒微涼,後味卻失了甘甜,他魂不守舍的走出了玲瓏宗所在的範圍,不知道要去哪,只想找個地方安靜的待一會。
流水草坪成了他的依靠,抬頭看著與往常一樣的藍天,好像也沒有那麼美了,反而十分的壓抑,天空就像一個碗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扔掉手中的酒壺,楚逸跳進了水裡,冰冷的河水刺激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他在河底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逸猛然躍出水面,直奔一個方向而去,酒意散了,情緒也散了,他從中走了出來。
第一次嚐到情愛滋味的楚逸,就體驗到了分離的痛!
楚逸沒有走出多遠,就停下了腳步,他冷冷的說到“出來吧!”
周圍什麼也沒有,但是楚逸憑藉著念境的神識修為,還是察覺到了一絲波動,楚逸的話音落下,曼城城主從暗中走了出來,這讓楚逸一驚,楚逸還真沒想到會是他。
“好久不見。”曼城城主冷笑著說到。
“竟然是你,看來你對我還真是執著啊!在玲瓏宗附近等了我近半年?”楚逸一下就猜出來了。
“執著?難道不應該麼?你斷了我兒的雙腿就想這麼過去?”曼城城主冷聲問到。
“如果我不打斷你兒子的雙腿,恐怕今天在這裡截殺我的,就不止你一個人了,你該慶幸我的仁慈,當初沒有要了他的性命。”楚逸說的是實話,但是這話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廢話少說,拿命來吧!”曼城城主輕聲說到,就像是在宣佈事情一樣,在他看來自己元嬰初期的修為,殺楚逸這個金丹境初期的修士簡直是易如反掌,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楚逸在哨城突破了,已經踏入了金丹境中期的境界。
“如果你真為你兒子著想,就該退去好好的照顧他,若是連你也葬在了這裡,你兒子將失去靠山,以你的脾性,想來仇家不少,想想你兒子將要面臨的處境。”楚逸勸說到 ,他的廢話有些多了,那是因為楚逸真的不想殺他。
“殺我?就憑你?”曼城城主一副不屑的表情,就像是在問楚逸:你沒病吧?
“該說的我都說了,接下來就別怪我了。”楚逸的話音落下之後,眼神突然變的寒冷了起來,如今的他,與之前在地宮中可是大大的不同了,這一路逃亡,讓他成長了。
“雲雷秘術!”
楚逸一上來就將這道小仙術用了出來,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會與城主硬碰硬,那是不智的選擇,能對城主造成傷害的,唯有這道術法。
雲光障目早已經飛到了空中,雷雲在天空之上翻滾,城主冷眼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楚逸在心裡暗罵道“愚蠢!”
既然城主如此託大,那麼楚逸也不著急出手,他運轉靈氣,拼進了全力,將雷雲蓄力了八息的時間,比上一次還要久,當這道驚雷落下來的時候,楚逸都為之一驚,那是一道紅色的雷電,只有手指粗細,其上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從顏色上來看,楚逸知道這道雷進入到了下一個境界,唯有將這道術法修至大成境界,雷電才會呈現出紅色,如今來看這一擊已經觸控到了大成境界的門檻,雖然它只有手指粗細,但是其威力要比之前水缸粗細的雷電,強橫太多。
曼城城主見狀,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楚逸掌握如此強橫的術法,他在心中責怪自己不該如此託大,給了楚逸準備的時間,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麼多說無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到他扛過了這一擊,再好好的收拾楚逸。
此刻,紅色的驚雷已經落下來了,城主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因為他與楚逸之間差著一個大境界,兩人之間猶如鴻溝,但很可惜,楚逸並不是他以為的金丹初期修士,而且楚逸還是一個戰力非凡的金丹境。
轟!
城主看著這讓人心悸的紅色驚雷,劈在了他全力防禦的身軀之上,在兩者接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荒謬,或者說這片天地有多荒謬,他竟然被一位金丹境修士正面擊潰了。
紅色驚雷勢如破竹的擊碎了城主的防禦,將他整個人劈的全身炸裂,此時的城主十分狼狽,全身上下都是血,他的每一寸面板都出現了碎裂的紋路,他看上去就像是要碎了一般。
僅僅一擊,著曼城城主就已經重傷,再無還手之力了,楚逸喘著粗氣將雲光障目收回,他也僅僅只有這一擊之力,他之所以敢毫無保留的以此術搏殺城主,那是因為他在與厄櫓山眾人交手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雲雷秘術能重創元嬰境修士,這是楚逸的底氣。
楚逸緩緩的走到城主的面前,輕嘆道“千里送命,你這又是何必呢?曼城的城主府要換人了。”
說著楚逸就緩緩的抬起了手,成長之後的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別...別殺我。”城主顫聲著開口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