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關心此事的只有我們三宗了。”又等一天的李雲軒無奈的說到。
“那是自然,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就算你們說的那個傢伙,他翻出天大的浪花,在這片天地之內,最終的結果也是道消。”夜柏不在意的說到。
他的話楚逸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片世界的強者們,有足夠的實力隨時捏死崇明這隻螻蟻,哪怕崇明有一天實力到達了他們的高度,也不過是孤身一人而已。
這片世界的人,大部分的人心都冷了,在不侵犯到自身利益的時候,很少有人會站出來了,對於這一點楚逸不意外,這條道路上他是後來者,但是感悟頗深。
“看來你我都是幸運的人啊!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就是他們的不屑一顧,才造就了你我兄弟成名的機會。”楚逸笑著說到。
“沒錯!”
“我們什麼時候去獵殺那個邪惡的人?”提到跟名氣有關的事情,夜柏就抑制不住體內的激動。
“別急,先摸清那傢伙現在什麼實力,活著才能享受名氣帶來的榮耀。”楚逸精闢的說到,他好像對這一途的造詣也頗深啊!
“有理,受教了!”夜柏更加崇拜楚逸了,他覺得這傢伙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
李雲軒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兩個為了名氣,要替天行道的正義之輩,也許他們的目的並不單純,但卻是真真實實的為此而行動。
“也好,那我也為這名聲奮鬥一回,到時候暮雪豈不是對我刮目相看?”李雲軒嘴角上揚,得意的說到。
“鄙視!”
對於這個目的更不單純的傢伙,楚逸與夜柏共同鄙視之!
此時元林宗內,崇明身著黑色長袍,全身上下散發著驚人的煞氣,坐在他對面的是大長老,只見大長老此時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元林宗,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元林宗。
三年前,大長老廢宗主石友海取而代之,面對石友海犯下的罪責,卻並沒有對其處以極刑,原因無他。
石友海是宗門的兩位元嬰之一,若是失去他,那對於當初的元林宗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大長老一心為宗門,自然顧慮頗多。
但沒想到的是,石友海還是死了,在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一年之後了,他們推開石友海的房門,發現了眼前這位散發著煞氣的崇明,從其周身的波動來看,他已經是元嬰境強者。
失去一位元嬰境強者,又得到一位元嬰境強者,這並未讓大長老感覺到欣喜,因為石友海死的蹊蹺,眼前這位的修為境界也十分蹊蹺,大長老遲疑,在宗門生死存亡之際,他又一次容忍了。
崇明知道眼前這位大長老的“軟肋”,他向大長老承諾,元林宗在他的手上不僅會恢復往日的強大,還會更加輝煌。
於是這三年來,在崇明的鼓動下,在大長老的預設下,元林宗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大長老並未因此而感覺到宗門強大了,相反他覺得元林宗上的弟子越來越少了,那不是一個宗門正常的發展趨勢,而坐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卻越來越強大了。
大長老陰晴不定的說到“三年了,元林宗並未因你的決策變的更加強大,而你卻變的越來越強大了,你所做的一切其實是為了你自己。”
大長老之所以一直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那是因為如今面前的人,實力已經讓他看不透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可以戰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