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裡迴盪著這個聲音…
此時的楚逸剛剛練功結束,只見他睜開眼睛,雙眼中有精光閃現,楚逸突破了,煉氣境第八層,只需要在進一步,就能達到煉氣境的頂峰。
十歲的年紀,煉氣八層的境界,在這洛山郡不知道要甩開同輩人多遠,恐怕他們連觀望都沒有資格,楚逸絕對是天驕中的驕子。
不過對此,楚逸沒有表現出喜悅,畢竟他一直在隱藏自己,楚逸拿出懷中的靈玉,此玉方方正正,左雕鱗魚右雕龍,是楚逸突破煉氣五層時,老祖送給他的,據老祖說,此玉有隱蔽氣息之能,也就是從那一日開始,楚逸開始隱忍,龍鱗魚玉佩不離身。
“這世間最瞭解我的,怕就是你了。”楚逸苦笑著呢喃。
半響後,楚逸將龍鱗魚玉佩放入懷中,站起身,苦笑消失,一副似笑非笑的偽裝重新出現在他的面孔上。
自那日感悟,說要享受孤獨之後,楚逸的心境大變,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這股舒爽的感覺是促使楚逸突破的一個引子。
剛走到院子裡,楚逸就聽見了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往他的庭院趕來,果不其然,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出現在楚逸身前。
“楚逸,家主讓你立刻趕往他的庭院。”來人冷酷的說到,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就像是一個人木頭人一樣。
楚逸點頭,就要詢問一句,是否兩人結伴前往,只見那人轉身就消失在了楚逸的視野內。
“這個冰木頭,我看他可比我酷多了,也是個可憐人啊!”
“唉~”楚逸嘆息,也不怠慢,立刻前往家主庭院。
在路上,楚逸不禁想起那個冰木頭,他叫楚駿,的確是一個苦命的人,也是一個無趣的人,一心只在修煉上,奈何其資質不佳,修煉速度緩慢,二十多歲的年紀還沒突破至築基境界,不過他這種情況在楚家好像是一種常見的狀況,楚逸想著,隨後他停下了腳步,他被自己這個突然的想法驚到了。
以前楚逸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沒有關心過這件事,現在想想,自己身邊同齡的小夥伴最高修為也不過是煉氣四層,而比他年長的堂兄們,如楚駿也只不過是煉氣九層而已,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
有的堂兄甚至比他的修為還低,當然是比楚逸的實際修為低,楚逸表面展現出的修為是煉氣四層,已經是同輩中的佼佼者了。
“為什麼?為什麼?”楚逸呢喃著問自己,如今他又多了一個疑問,難道他楚家子弟修煉的天資如此不堪麼?可為何家主那一輩可以橫壓洛山郡?
楚逸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在繼續想下去,他發現問題是會繁衍問題的,一個問題後面跟著千萬個問題,楚逸再次動身,這次的速度更快了。
“家主爺爺。”楚逸面帶笑容,人未到,聲先至。
聽到聲音後,家主和藹的聲音從一間瓦房中傳出“逸兒,到這裡來。”
一老一少,一坐一站,楚逸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等楚北豐揮手佈置好一個結界後,楚逸才出聲。
“家主爺爺,你找我什麼事?”楚逸率先開口問到。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後天的比試,你不能贏,但也別輸的太難看了。”楚北豐說的很明顯,就是要楚逸演,演出一種惜敗的感覺。
“獲得個第二可好?”楚逸斟酌了一番後問到。
家主楚北豐搖頭,認真的道“這次比試以十三歲以下為標準,據打探的訊息來看,雲魯兩家疑似有煉氣六層的驕子,屆時允許你用出五層的實力,別敗的太難看了。”
聽了家主爺爺的話,那在路上蹦出的疑惑,再次浮現出來,話到嘴邊楚逸不得不問。
“家主爺爺,為什麼我們這一輩比雲魯兩家同輩人相差這麼大?”楚逸問的自然是修為。
聽了楚逸的疑問,楚北豐並沒有多麼驚訝,只是輕輕一嘆“逸兒,想來你已經感覺到了,我楚家迷霧重重,也感覺到了你自己的特殊,但是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真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