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想了一下,李向宏說道,“老張這兒子啊,跟他爹一樣的老實,平日裡都不會亂跑的,他爹忙的時候就自己安安靜靜的在一旁玩,從來不會打擾別人,這也是為什麼老張能讓他兒子一個人玩的原因,而且一般他都不會出這個院子的門。”
因為這個莊子時不時會有貴人來,怕他們衝撞了貴人,所以一般他們是不會出這個院子亂走的,而且前門也只是一個擺設而已,他們經常走的一般都是後門,今天也是因為這幾個小娃娃是貴客,李向宏這才帶著他們往前門走。
阮安安想了一下,如果小寶不會亂跑,那他極有可能是在這座院子裡失蹤的,能在這座院子裡綁人,那說明柺子可能是這座院子裡的其中一個,可能是奴僕,可能是長工,也有可能是主人。
把柺子定位在這裡,阮安安突然想起了阮康和阮磊,如果柺子真的在這裡的話,那後果她真的是不敢想。
“張叔,我知道了,你站在這裡休息會兒,我去周圍看看。”阮安安有些心慌,她要趕快找到阮康和阮磊。
白玉昌不知道為什麼阮安安的臉色就變了,他還是跟著一起出去了。
“我懷疑柺子就在這個莊子上,我們要趕快找到我哥和磊兒。”阮安安來不及解釋,只能和他們說一句結論。
其他人都被阮安安的話嚇了一跳。
“阮安安你再想什麼,這裡怎麼會有柺子,我看你是聽故事聽入迷了,柺子拐了他的孩子又怎麼會留在原地等著人來抓?”範世棟毫不留情的指責阮安安。
“剛剛張叔說了,小寶不會出去的,那隻可能是有人在裡面把小寶拐走了,而且孩子剛失蹤自己就離職,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柺子一定會等事情的風波過去了再離職,
可是我們剛好就在這個時候來了,拐一個孩子也是拐,拐兩個也是拐,拐的越多,就能賺更多的錢,柺子拿了大錢肯定就會離開這裡了,重新造一個身份,然後舒坦的過一輩子,而那些孩子,可能永遠都見不到自己的家人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快一點,讓孫夫子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錯了不要緊,就怕事情真的發生了,而我們卻什麼都沒有做。”
阮安安的話讓大家明白了,現在不是追究錯不錯的問題,而是一點點的問題都有可能讓自己昔日的同窗置於危險之中。
“那你去通知孫夫子,我們去周圍喊人。”白玉昌也知道事情的緊急,只有分工合作他們效率才能高一點。
阮安安搖搖頭,“從現在開始我們絕不能分散了,柺子一般都是挑著落單的小孩子下手,所以我們必須團結在一起,我們現在先去找孫夫子。”
“好。”其他人包括範世棟在內都同意了阮安安的提議。
孫夫子此時正在幫著長工們一起割水稻,不過她到底是多年不做事,技巧有些生疏了,一不小心就割到了手。
“孫夫子,我有事要和你說。”阮安安不敢大聲把自己發現的事說出來,只能讓孫夫子過來悄悄和她說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我現在就把同學們給召集起來。”孫夫子也沒問他們怎麼猜到的,直接就喊人幫自己把孩子帶過來,她要教他們怎麼割水稻。
“孫夫子啊,這些書生一個個都細皮嫩肉的,怎麼做的了這樣的事,我看你還是讓他們玩一會兒算了,不然他們要是割水稻的時候出了什麼事,他們的家長還不來找你啊。”
馬伕聽孫夫子竟然要教這些小孩子割水稻,它覺得孫夫子這樣就是沒事找事,小孩子而已,玩玩今天就過去了,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孫夫子反駁,“我只是讓他們學習一下,畢竟以後他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親手割一回水稻呢,讓他們嘗試一下也不算是辜負了這一趟。”
馬伕也沒有繼續再勸,反正他想說的已經說了,這個夫子能不能聽進去是她自己的事。
何以笙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