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原地休息一下,安安跟我過來。”石書義把阮安安帶到了一棵樹後面。
“你累嗎?”
阮安安搖搖頭。
“你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阮安安依舊搖頭,“我挺好的呀。”
石書義就不明白了,就是他跑過來都得喘個氣,為什麼一個三歲的小娃娃那麼厲害。
“你把手給我。”
阮安安伸出了手,石書義把上了脈,脈象有些許急促,不過也不像是散步後的樣子,難道阮安安是什麼特殊的體質嗎?
石書義只能等回去翻翻書研究一下。
阮安安:並不是我體質的問題,而是科學成就了今天的我。
“怎麼了嘛?”阮安安看石書義眉頭緊鎖,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跑步很輕鬆的樣子,以後要不給你多加兩圈吧。”石書義收回了手。
阮安安,“啊???”發生了什麼,不就是把個脈怎麼自己就要多跑兩圈了。
“我們回去吧,他們應該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石書義走了過去,繼續教他們昨天沒教完的拳法。
等他們學會了,時間也到了。
今天石書義沒有進山,而是把他們三個送回了家,然後走了,即使阮家人很熱情的請他吃個飯。
孫月娥想要準備的拜師禮也被石書義給以“年紀還小,難以擔此重任”給拒絕了。
馬元來,剛好看到離去的石書義,兩人點頭示意。
“小鬼,他是誰啊?”馬元問阮安安,昨天回去後他才醒悟過來,自己被兩個孩子給戲弄了,對阮安安他也不把她當做是一個普通的三歲小孩了,她就和阮元嘉一樣,鬼精鬼精的。
“我們村的啊,怎麼了?”阮安安不知道馬元怎麼問起石書義來了。
“沒什麼,就是看他挺眼熟的。”
“你怎麼看誰都眼熟啊?”阮安安都不想吐槽他了。
“伯母,這幾天麻煩你了,這是我的伙食費,你收一下。”馬元看到柳氏過來就面帶笑容的走了過去。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小元啊,你昨天睡得還好嗎?”柳氏並沒有收下銀子。
馬元點點頭,“挺好的,多謝伯母關心。”
“照理來說你這麼大應該已經成親了吧。”柳氏繼續說。
馬元點點頭,“是成過親。”
“那你在這裡都不想你的妻兒嗎?”柳氏沒想到她才問完,馬元眼睛就紅了起來。
“想,無時無刻不再想,可恨那些夏國人連一個懷孕的婦人都不放過。”馬元想到那天就無比悔恨自己,為什麼要去買東西,為什麼要讓她一個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