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山和阮浩走了,其他人也忙碌起來,餵雞的餵雞,餵豬的餵豬,打掃的打掃,出去割草的割草,洗衣服的洗衣服。
阮東揹著手走了出去,他要去新房那邊繞繞,雖然請的人都是老實能幹的,但總歸看看才比較放心啊。
“哥哥,你帶我去找葡萄吧。”阮安安對著正在捉螞蚱的阮康說道。
“葡萄那麼酸,一點都不好吃,你要是想吃就把那串吃完了我再去給你摘吧。”阮康頭也不抬的說道。
阮安安也並不是想要吃葡萄,畢竟那麼酸,她只是想到了可以用葡萄做葡萄酒,成功的話阮濤婚禮上就可以給喝了。
儘管內心不太情願,阮康最後還是被磨得帶著阮安安去找葡萄了,當然後面還有阮磊這個小尾巴。
阮康背上了和阮安安一樣的挎包,這是當初孫月娥幫阮安安做的時候順手幫阮康也做了一個,不過他覺得這是女孩子的東西就不愛背,今天早上它在山裡發現了很多好東西,不太好拿,所以現在去也就帶上了挎包。
“我也要讓我娘幫我做一個。”阮磊看著兩人的挎包羨慕的說道,沒有挎包,他只好背了一個小揹簍。
葡萄已經在這裡生長了有些年月了,蔓延了一片,還往旁邊的樹爬去。也不知道是養分被吸取了還是怎麼回事,大樹死了只剩下一副樹幹。
可能是因為葡萄太酸了,沒人願意吃,所以樹上還掛著一串一串的葡萄,只是偶爾有幾個被鳥啄過。
阮康和阮磊待不住,把阮安安帶到葡萄樹邊就走了,他們在周圍看看還有沒有能吃的東西。
阮安安用自己的挎包和阮磊換了小揹簍,她的挎包裡面只是放了幾顆糖,也不在意裝些什麼東西。
阮安安轉了一圈,在小背籮下面墊上了一層葡萄葉,就開始摘葡萄了。
一串一串的碼上,不一會兒就裝滿了,畢竟小背籮裝不了太多,又在裝好的葡萄上面蓋了片葉子。
“哥哥!小磊!”阮安安叫到。
不一會兒兩人就從樹林裡鑽了出來。
“這邊沒多少果子了,我們就找到幾顆羊奶果。”阮康把自己癟癟的挎包提了起來對阮安安說道。
“沒事兒,我摘的多。”阮安安指指自己一揹簍的葡萄說道。
阮康覺得自己的妹妹腦子真的壞掉了,誰也不吃的山葡萄她竟然摘了那麼多回家,這不是傻的嘛。
看來回家他得和娘好好說說,以後妹妹就養在家裡不嫁人了,他可是知道別人會欺負傻子的,他可不想妹妹被欺負。
阮安安準備背上她的小揹簍,沒想到被阮磊搶了先,“小姑姑你的挎包我沒裝東西,你就被你的包吧,這個我幫你揹回去。”
阮安安也沒搶,她一個三歲孩子的確弱,不過她也沒閒著,阮磊揹著她就在後面抬著一點,畢竟阮磊也才四歲。
葡萄就被背到了山腳,然後是阮東把三人給送回去的,揹簍也是他給揹回去的。
到家了阮安安就喊來孫月娥,因為她年紀擺在這裡,腦子裡有再多的東西靠自己的雙手暫時也做不出來。
不過她還有家人可以幫助她。
孫月娥和幾個孩子按照阮安安說的把葡萄一個個的洗乾淨,然後曬乾,捏碎。
柳氏給他們找來了一個陶罐,把捏碎的葡萄放一層下去,又放上一層糖,再放一層葡萄,然後密封放好,等著它發酵。
家裡的糖沒了,用的糖都是和胡氏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