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柳氏不由分說的把錢塞到了趙毅手上。
錢大花在一旁看的冒火,又怕吵起來村長會讓自己跪祠堂,忍不下去就轉身走了,不然她怕自己又和柳氏打一架。
阮東把柳氏凌亂的頭髮稍微理了一下,就扶著她回家去了。
村裡幾個婦人看柳氏的樣子也不好再問些什麼,等他們走了就問在這裡做事的人。
可這些人都不是愛八卦的性子,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了。
阮安安跟在柳氏的背後,嘆息自己這幅身體實在是太小了,好多事都不能做。
“娘你這是怎麼了?”夏荷看自己婆婆的樣子好不狼狽,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才一會兒不見就成這個樣子了。
“沒事,就是跟錢大花打了一架。”柳氏不在意的說道,然後任由阮東扶著她回房間換衣服了。
“你奶奶怎麼和大伯母打架了?”夏荷見婆婆和公公都進去了,就問阮安安。
“大奶奶想讓二伯和三伯來幫我們家蓋房,奶奶不肯,兩人就打起來了。”阮安安長話短說。
“就那兩人還好意思來做事,誰家腦子壞掉了才會請他們吧。”夏荷說道。
“大嫂,幫我來看著火一下。”孫月娥的聲音從灶房裡傳出來。
這大嫂也真是,婆婆的事情做兒媳婦的怎麼能那麼八卦,在多說幾句萬一婆婆在心裡給她記掛上可怎麼辦。
“安寶你奶奶在家嗎?”夏荷才剛進去,胡氏就過來了。
“奶奶在換衣服。”阮安安說道。
“那我去堂屋裡等她。”胡氏說著就走了進來。
阮安安知道她是聽了別人的話,想來八卦一下的。
這邊錢大花回家後,她的兩個兒子就圍了上來。
“娘二叔家怎麼說?”
兩人也不關心錢大花怎麼一身狼狽,而是先問自己的事情。
錢大花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想起自己那給出去的十文錢就心疼,沒好氣地說道,“二叔什麼二叔,人家心裡可沒你這個侄子。”
“娘是不是阮東家有人惹你生氣了,你跟我說,我去幫你出出氣。”阮森一聽,就知道這事沒成,兩人肯定還吵上了,不過他也不難過,就算他能去做事得到的錢又不歸他,那去做了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家呢。
“對啊娘,你跟我們說,我們會幫你出氣的,就算我們打不過人家,也不能看著你受欺負啊。”阮林也說道。
阮北在院子裡曬太陽,聽見他們的話不由得說到,“就你們兩這樣子是送上門去讓人打呢?”
雖然平日裡錢大花比較寵愛他們兩個,可是家裡的條件也就這樣,只能讓人不餓死,吃飽都談不上更別說吃好了,所以兩個人都瘦的跟竹竿一樣。
阮木跟他們一比倒是還有些肉,因為常年幹農活人也比較壯實,吃的也比他們多,是家裡唯一一個能吃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