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佬看著雲逸並沒有著急,他只是看著丹爐,好像是在想什麼有趣的事情,直到雲流實在是忍不住了提醒說道:“老九,外面的丹劫就要降下來了,好像這次的天劫還不弱,你用不用出去看看,萬一要是在天一峰上直接降下天劫就不好了。”
雲逸這個時候彷彿才想起天劫的事情,只見他站起來慢慢的走到門口對著天空中的劫雲喊道:“天道,你沒事幹了嗎?我就練個丹,又沒找你的麻煩,別在這裡搗亂,趕快散了吧,這麼多麻煩的事要你管呢,別在我這裡耽誤時間,我也沒時間和你說廢話了。”
後面跟著一幫人差點一頭栽在地上,雲逸這傢伙是不是最近煉丹煉瘋了,跑到外面不說趕快佈置應對天劫的陣法,他跑到這裡來和天道聊上天了,真是有毛病了。
眾人正在腹誹雲逸的做法,誰知道天空中原本還是漆黑一片的,現在已經是放晴了,黃昏時候的天空,一輪落日好像給黃昏穿上了一件紅袍,一點要降下天劫的意思都沒有了。
大家看著太陽在這個時候,成了一個大的紅色的輪子落在遠處的山邊上,那些層層疊疊的群山,都變成紫褐色的一抹,塗在天際線上。天一峰上的蓮池中水波輕漾,和著天空的雲彩,都變成了血色的,五顏六色—的放出一個傍晚時候的光輝,這一刻美極了。
“老九,你這是什麼方法,怎麼還能和天道討價還價的,什麼時候天道這麼好說話了?要不你教教我,以後我也不用為了丹劫發愁了。”雲流湊到邊上小聲說道。
雲逸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哪裡有什麼方法,只是我的實力已經超過天衍界太多了,這裡的天道知道拿我沒辦法了,所以不想找麻煩了,你要是好好修煉也是有機會的。”
雲流一口老血直接就湧了上來,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是來開個玩笑,並且像藉著說話的機會再套套近乎,一會兒丹藥分配的時候也好說話,沒想到雲逸假裝不知道,還像是教訓後輩弟子一般的教育了自己一頓,什麼叫好好修煉,自己一把年紀了這點事還不知道嗎。
“好了,老九,不要鬥嘴了,既然天劫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還是回去看看丹藥吧,這種級別的丹藥我還著沒見過呢,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滋味。”雲離直接說道。
雲逸也沒有再說什麼了,這個時候多說一句都容易引發眾怒,趕快把丹藥取出來才是正事,雲逸也想知道這隻吞天獸到底吞了多少法則之力,這也是吞天獸的特性,這個傢伙平日就是以法則之力為食的,所以才被聖界滅殺,不過它可也算是個寶物,因為它把各系法則之力全部吞噬下去之後,就會用自己的消化系統將這些法則之力全部都轉化成最為純正的法則本源之力,然後才講這些能量儲存在自己的身體裡,雖然斬殺極為不易,可每次都會被斬殺的吞天獸都會被聖界的高階修士奉為珍寶,這也是為什麼下面這麼多世界都沒有訊息了。
回到丹房之中,雲逸對著丹爐一掌拍了上去,丹爐的頂蓋緩緩開啟,裡面靜靜的躺著十八顆丹藥,只是這些丹藥和剛才那種威勢完全不對等了,只見這些丹藥大大小小什麼樣子的都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有隻山羊的羊糞蛋留下這隻丹爐中了呢。
雲流是第一個探頭過來的,看到丹爐中的情景直接就傻眼了,雖然明顯是丹成了,不過就這種賣相,恐怕連田瑤峰上的煉丹學徒都比雲逸的手藝好不少吧,丹藥上面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威能,只是這樣的丹藥實在有點吃不下去呀,真不知道雲逸是怎麼煉出來的。
雲逸看了一眼丹爐之中,臉上也是一紅,只能是強裝鎮靜的說道:“咳咳,好久沒有煉丹了,實在是有點沒有把握住,好在是丹成了,應該效果不錯,你們誰先試試?”
幾個長老相互看了看,什麼叫效果應該不錯,萬一要是有錯呢?這可是仙階丹藥,要是有問題,他們這些大乘期的修士恐怕是承受不了,再看看丹爐之中的樣子,大家就更加沒有信心了,這丹藥的賣相實在是太差了,就算是凡人界的那些藥店中的藥丸也比這個強。
雲鶴看周圍的幾個長老都不說話,他也用不到這種丹藥了,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只聽他說道:“諸位,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老九的,雖然這個丹藥的樣子不太好,不過還是丹成,既然天道都降下天劫了,說明藥效還是很好的。”
眾位長老都附和的點了點頭,想想也是,都有天劫降下了,那就說明這個丹藥的藥效還是可以的,不就是樣子不好看嗎,一閉眼吃下去了,誰還能知道他是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