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容情和容寶寶,還有跟在後面十分不放心的容念安,容易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付英英說道:“他們雖然是我容家的孩子,但是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不必看在容家的面子上特殊照顧,我之所以送她們來,也是想讓她們好好的鍛鍊鍛鍊,而不是讓她們養尊處優的慣出一副臭脾氣來。”
聽到容易的話,付英英自然是明白他的苦心的,點了點頭應來下來。
只是聽到這話的容寶寶心中十分不理解,為什麼?
她明明就是容家的孩子,可是容易不讓煞星軍的人照顧她也就算了,竟然還特意叮囑不要照顧她,這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了吧。
憑什麼靈芊雨就可以在煞星軍的高位上坐的穩穩當當,自己和母親來了竟然連出來都不出來,容易都沒有說靈芊雨一句不是,但是自己到煞星軍來,容易反倒是特意說不希望她養成壞毛病。
容易看著遠方,眉宇之間帶著一抹愁緒,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在暗地裡容寶寶已經不知不覺的記恨上他了,但是他還全然不覺罷了。
而容念安在拜託了付英英照顧容寶寶以後,還是有些不放心,最後想了想決定乾脆留在這裡當教官。
而付英英明顯是察覺到了容念安對待容寶寶和靈芊雨之間的差距和區別,但是最終還是沒說什麼,而是讓容念安留了下來。
就在這時,兩個滿身是血的小身影互相攙扶著艱難的走了進來。
大家看到這兩個身影,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隨即很快就意識到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但是當他們看清來的人是誰的時候,心頭又是一陣不解。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溫飽和蘭蘭。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溫飽和蘭蘭不是去做任務去了嗎?
而且做的還是很簡單的任務。
依照他們的實力斷然不會因為這麼簡單的任務而將他們傷成這個樣子,那難不成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這樣想著大家連連上去攙扶,一邊攙扶一邊詢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溫飽和蘭蘭傷勢很重,兩人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所浸溼了。
藍藍的肩膀上被刺了一劍,手臂也受傷了,嘴角還掛著鮮血,應當是受了內傷。
溫飽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背部被砍了一刀,腿上有被火靈力所灼燒過的痕跡,褲子只剩了半截,露出一截小腿來,小腿上的傷勢慘不忍睹。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還是堅持和藍藍互相攙扶著走了回來。
藍藍將溫飽扶著坐下,小臉上染了很多血跡,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有傷口還是沾染了別人的血。
她喘了口氣才說道:“是這樣的······”
然而,她才剛說出四個字,剩下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靈芊雨就被外面的動靜驚動了而掀開帳子快步走了出來。
一看見藍藍和溫飽的情況她的眉頭就深深皺了起來,臉色陰鬱的十分難看。
“是誰傷的你們?”
藍藍這才說道:“是務靖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的,原本那個任務對於我們來說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我們本來覺得都不需要那麼多人一起去,結果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務靖,他帶了很多人,像是有預謀一般埋伏在那裡,不由分說就開始動手,我們的好多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一個小隊的人只剩下我們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藍藍的眼眸之中劃過一抹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