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聽他瞎話呢。”韓落西申辯道。
“不是嗎?為何和男人動手動腳?這麼隨便!”啟世安一臉的醋意。
季吾在旁邊聽了,用手扇了扇風“好酸啊?難道這宮中也有醋缸不成?”
“豈止醋缸,簡直是醋海!”韓落西白了一樣啟世安,揶揄道。
虞城揚終於明白了啟世安說韓落西臘月生日的意思,他冷笑道“我和姐姐的情誼不比王爺和姐姐差。”
“阿揚,你少說話!”韓落西連忙制止道。
大殿門口的機關已撤,屍體也很快都被拉走,地板擦得乾乾淨淨的,好似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這時雲巢跑了進來,他見到王爺施禮道“屬下來遲,請王爺恕罪!”
“雲巢,你剛剛去了何處?”啟世安問道。
“王爺,我剛剛趁亂去宮裡尋找了這個。”雲巢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
“兵書匣?”啟世安驚叫道“你從哪裡找到的?”
“從東方慶的密室找到的,還發現了他和大王爺的來往書信。”
雲巢又從袖子掏出幾封書信遞給啟世安。
“書信中不只是他和大王爺的還有和鹽長御軍總教頭何叔衡的來往書信,都是密謀要造反,要幫東方慶謀取帝位。”
東方羽氣得將信搶過來就要撕碎,啟世安忙制止道“千萬莫要毀掉,這都是證物!”
東方羽聽了,頓悟道“對虧九王爺提醒,不然我就犯了大錯了。”
韓路西想拍拍他的後背,有連忙瞥了一眼啟世安,手停在了半空中,她尬笑了兩聲“呵呵!我的胳膊有些痠麻,我活動活動。”說著將胳膊掄了掄,還不斷的瞥著啟世安。
“姐姐,幹嘛要怕他?”虞城揚為韓落西的樣子抱不平道。
“沒!沒有的事,我才不怕他呢,他又不是老虎,我為何要怕他?”韓落西的話說得有些氣短。
啟世安向東方羽要了啟世豪寫給東方慶的信。
他簡單看了幾眼,便揣到了懷裡。
“屬下剛聽說宮外來了許多壽麻士兵,羽殿下可曾知道?”雲巢忽然問東方羽道。
東方羽一臉的茫然,他搖頭道“我不知道啊!”
“二哥,是不是萱雲嫂子知道我們這有難,特意前來搭救?”東方離不知道何時醒了過來,虞城揚剛才趁著還沒發現,將東方離放在了柱子旁邊。
他聽到東方離的聲音,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嗯?你的臉為何如此紅?”韓落西看到虞城揚的樣子,甚是奇怪。
“姐姐!阿揚的臉是凍的,我一凍臉就特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