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韓落西望著啟世安略顯滄桑的臉,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啟世安抬起帶著鐐銬的胳膊笑道“落西,莫要這樣,本王很好,本王現在是不是看起來更加成熟老練?”
說著他還捋了捋帶著血的頭髮,手臂上揚,沉重的鐐銬發出清脆的聲音。
韓落西上前抓住啟世安的手道“王爺!你受苦了!和落西回去吧!我們回家可好?”
啟世安費勁地抬著胳膊,撫摸著韓落西的秀髮柔聲道“戲都唱了一半怎麼能走呢?”
“王爺!你這是戲精一定要做到底麼?”韓落西盯著啟世安的眼睛。
“對了落西,你如何得知本王的訊息?誰告訴你的?”啟世安沒接韓落西的話。
“是雲巢,王爺可知道他麼?”韓落西問道。
“自然知道!他是本王的四個金刀護衛之一,看來雲巢已經暴露了!”啟世安嘆道。
“他在大王爺府得知他們要加害與你,想給你報信,不想被他們發現,一路追殺,沒想到我們會遇到!”韓落西說話時一直在不停地撫摸著啟世安道道傷痕的雙手,這雙手原來是那麼的白皙細膩,修長的手指簡直像閨閣中小姐的手一般。
可是現在卻如此粗糙,道道已經長好的和新出現的傷痕。
“王爺!你吃這麼多苦,你可是值得?”韓落西忍不住問道。
“自然,落西你沒經過戰爭,不懂得它的可怕,如果你經歷一次,就不會這樣問了!”啟世安滿眼的柔光。
這時,一個獄卒拿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吃飯!”獄卒悶聲道。
“吃什麼?”季吾沒好氣問道“還是發毛的饃饃,餿了的菜麼?”
來人並不吭聲,只是默默地開啟食藍,將吃食一樣樣拿出來。
一壺酒,一碟子醬肉,還有一碟子炒青筍,和四五個熱氣騰騰的饃饃。
季吾高興道“哇!今天的飯菜實在豐富,難道這是送別宴?”說完就想拿起一個饃饃。
“住手!”這時洞外進來一個人喝道。
韓落西一看,來人正是互人王子虞城揚,只見他進來將季吾手中的饃饃搶過來,然後攔在送飯的獄卒將饃饃遞給他道“你吃口!”
獄卒躲閃著答道“這是獄飯,我們不允許吃的!”
“我讓你吃!你就得吃!”虞城揚舉著饃饃,幾乎都要塞那個人嘴裡了。
“不吃!”獄卒站在那,身體不住地側傾。
“虞城揚,你這是做什麼?”韓落西喝道。
啟世安此刻卻露出了笑容,靜靜地望著他們。
“你讓我吃完就吃?你誰啊?”獄卒終於忍無可忍,發起了脾氣。
“哎呦!你還挺橫!”虞城揚看著獄卒,圍著他轉了兩圈,從各個角度打量著他。
“你果然是這的獄卒?我怎麼看你像個娘們呢?這屁股,這胸?哪哪都不怎麼樣?嘖嘖!”虞城揚滿臉的不屑。
“你奶奶滴誰啊!敢對姑奶奶這麼說話,活膩歪了吧!”獄卒說著將頭上的帽子拿下來用力摔在地上。
“果然是個娘們!”虞城揚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