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長修宮的床上了。
她沒看清那個人的臉,只看到他身形矯捷,出手快。
他的影子當時就印在了琴心的心裡。
她後來問過弟弟,她如何回的宮,弟弟說他回來時,看到姐姐躺在地上,沒有看到別人。
時他叫了車將姐姐運到宮中的。
有時候,這麼事琴心感覺好像是做了個夢一般,到底有沒有那個人?她有時想著想著都開始不確定了。
她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一下兩下,她實在是不喜歡寧萱彭這樣的男人,嬌生慣養,好像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一般,說話都沒有底氣。
好像風大了都會被吹跑一般,像這樣的男人如何能保護我?
她感覺嫁給他甚是沒有安全感。
為了心裡的一個影子一樣的人,拒絕著婚事值得麼?
她不確定,這麼多年,她寧可忍受母后的白眼和奚落,她也從沒有松過口。
前幾日,因為父皇的百歲大壽,壽麻破例將虞城揚送了回來,因為怕遇到麻煩,每次都是讓弟弟坐那個棺材車,母后為這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弟弟回來了,她看到了韓落西,幾乎一眼她就認定她就是她要找的人,身形如此相像,身高,胖瘦真的很像。
她今日叫韓落西過來,準備試探一番,沒想到她竟然病了,琴心只好放她走了。
剛剛聽環兒說他們兩人為了她在宮外打來起來,她其實心中還是很欣喜的。
她不是很確定落西侍衛是不是喜歡她,
但感覺至少不反感她。
琴心想到落西侍衛,心中泛起了一絲柔情,暫時她忘記了剛剛寧萱彭提起他弟弟是質子給她帶來的不快。
“哪天我還得再去探探她的意思,她到底有沒有去過城外的樹林,砍死過山匪!”
想到此,琴心的心“砰砰!”亂跳,如果落西侍衛承認了,她該如何,她能嫁給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