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太后的旨意不可違抗的!你就當進宮去玩兒,去散散心,好不好?”
“哦!對了,這是你娘做了你最愛吃的栗子膏!還熱著,快嚐嚐!”
韓丁命侍從端上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滿了栗子糕。
“本小姐,現在只想睡覺!不想吃東西!拿走!”
東方離厭惡地看了眼托盤。
“我們高戎向來無肉不歡,哪像他們大啟就喜歡什麼糕啊點啊什麼!”東方離心中想道。
“如果不是為了啟世安,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
東方離擺著手,大步走進屋中,不再理會韓丁。
韓丁尷尬的僵在原地,走也不是,進屋也不是。
“不知道太后為何非得一定要我帶落西去!”
他搖頭嘆息一聲。
“落西!十年前,你的緣故害死你的親弟弟,為父的確是解不開心結,你母親最疼純兒,他才三歲,竟然被活活砸死!”韓丁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嗯?什麼情況?”東方離愣住了,她沒想到韓丁和落西之間還有這樣一個狀況。
“你帶純兒出去玩,在一處舊城牆之下,城牆倒了,你跑了,卻留下你弟弟被活活砸死!你想做父母的能不介意你嗎?”
“看著純兒的頭都被砸扁了,渾身都是血!你的娘差點沒瘋了,你可知道?”
“所以將軍就可以將自己親生女兒打殘至傻麼?”
韓丁站在門外依然絮絮叨叨地說著,全然沒注意啟世安是什麼時間進院的。
“九王爺!”韓丁連忙施禮道。
“韓將軍可知道當初落西為何不在韓子純身邊麼?”
啟世安問道。
“自然自顧逃命,還能為何?”韓丁道。
“當時,我和十弟和她們姐弟在一起,子純跑得慢,還摔了一跤,鞋給掉下來一隻,我和十弟搶了鞋扔著玩,落西將子純放在城牆下的臺階上去追我們,要討回子純的鞋子,就這時候牆塌了!”啟世安一字一頓地說著,他的眼中泛起了淚光。
“原來是這樣!落西為何什麼都不說!十多年了,她什麼都不說!”韓丁老淚縱橫,想起死去的兒子,又想到冤枉了落西,他不禁哭了出來。
“是我和十弟威脅她的!我們怕父皇怪罪,威脅她,如果她說出來,就讓父皇罷你了官!本來是玩笑話!這個傻丫頭竟然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