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一定恨死本王了,怨恨本王欺負她的小姐。”啟世安帳然若失地望著窗外。
“自然,現在教我兒子天天罵你!”啟世安甚是老實地回答著。
“罵吧!如果罵本王能找到落西,你們儘管罵吧,可是怎麼樣她才能回來?”啟世安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季吾沒有吭聲,蔫蔫地退了出來,將房門輕輕帶上。
他實在不明白,王爺如果在意韓落西,為何要會說出那樣的狠話,那麼傷人?王爺到底在不在意王妃呢?
這時,一個侍衛過來拿著一封書信要交給啟世安,季吾道“將信給我吧,我交給王爺。”
啟世安開啟信,是巴羅羅寫來的,臘月二十八,她要和闃寂大婚了,她將府中的十三個夫君都已遣散,讓闃寂做她唯一的夫君。
她邀請王爺和王妃去巴國參加他們的婚禮。
啟世安看了苦笑著“落西,十八快要到了,我們的好事將近,可是你卻不見了,巴羅羅和闃寂也要成婚了,落西你回來咱們一起去可好?”
啟世安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信,一夜沒睡,剛剛閉上眼睛,就看到韓落西那樣一雙哀怨的眼神盯著自己。
韓落西接受了虞城揚,虞城揚因為心情甚是好,身體恢復的也很快。
玲公主看著已經能順暢的走路的虞城揚,甚是得意道“阿麗,這次你一定輸了。”
阿麗望著韓落西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一臉愁容“阿姐,她為何調理了這許久也沒有好轉?反而看著越來越虛弱了。”
“父皇說她心力交瘁,好像拉的太滿的弓一樣,稍稍不注意,就會絃斷人亡,我問過父皇許多次,他說孃胎裡的病,加上受了很厲害的刺激,現在已接近大限,誰也沒有辦法。”阿玲看著阿麗道“你找到這個肉人,恐怕天虞無人能治了。”
“那我豈不是輸定了?”阿麗甚是不高興。
“自然!”阿玲笑道“不過若如有個人現在出現,恐怕還能救她一救。”
“何人?因因胡麼?你提那個畜生做什麼?”阿麗甚是惱怒道。
“我何曾提了?不是你自己說出來的?”阿玲笑道“可見你心底裡還是有他的。”
“畜牲!我才不想見到他!”阿麗說著撿了顆石子,用力向大海里扔去。
“心口不一!”阿玲看著阿麗的背影,喃喃道“父皇總是說情深不壽,可是為何這人們還總是喜歡沾染這個情字,難道真的有那麼好麼?”
“阿麗,因因胡如果能治好你的肉人,也算你贏可好?”阿玲對著漸漸走遠的阿麗嚷道。
“因因胡?就是那個赤穴山的首領?”正在和韓落西背靠著背坐在岩石上看大海的虞城揚聽到了這個名字,呢喃了幾句。
“做什麼?難道你想去巴國找這個魔頭?”韓落西笑道“千萬莫要有這個念頭。”
“為什麼不?姐姐,如若吃阿揚的腦子能治好你,我現在就將自己的腦袋劈開,可是不成,剛剛她們說因因胡能治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虞城揚說著從岩石上躍了下去,他向阿玲的方向跑去。
韓落西看著他和阿玲激動地說著什麼,阿玲不斷地向著這邊看她,笑著望著她。
他們說了許久,阿玲被虞城揚的一句什麼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