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麗公主稱為父皇的正是天虞皇帝天卿山,他蹲下身細看自己女兒從外面找來的這兩個肉人,他將手指同時放在韓落西和虞城揚的脈搏上,須臾,他表情淡淡地站起身來,點點頭“不錯,阿玲找到這個肉人甚好,筋脈俱斷,如若他不是有幸被你們帶到了天虞,現在應該早已絕氣身亡了。”
韓落西聽了,心中暗叫道“幸虧遇到了這兩個女子,阿揚應該性命保住了,謝天謝地。”
她臉色露出了笑容,天卿山盯著韓落西“你也不錯,心灰意冷,萬念俱灰,到底遇到了何事,讓你全無想活的念想,你比這個應該更加難治。”
韓落西微闔雙目假裝沒有聽到一般。
“父皇,妹妹的肉人能睜眼能說話,父皇為何說她的更難治呢?父皇偏心。”玲公主噘嘴不滿道。
“阿玲,你的這個肉人雖然傷勢甚重,可是如若藥用對了,量用對了,恢復是很快的,可是這個女子卻不一樣,她雖然身體並無大礙,可是她卻沒有求生的慾望,一心想死,這恐怕用什麼藥也不會對症的,阿麗,對這樣的肉人,你可有法子應對?”天卿山問道。
“父皇,心病還須心藥醫,萬事皆有源頭,阿麗如若找到這心藥,再找到源頭,這女子的病豈不是迎刃而解?”阿麗自信滿滿地答道。
“嗯,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就未必那麼簡單了,所以說你們兩人都肉人的確是找的好,旗鼓相當,都不是很容易。”天卿山緩聲道“還是老規矩,三個月的時間,只要好了,可得我的醫書一本,如何?”
“父皇,孩兒遵旨。”玲公主和麗公主高興地對天卿山施禮道。
韓落西和虞城揚被帶到了同一間屋子中,屋子離大海甚近,每日都能聽到大海洶湧澎湃的聲音。
韓落西四肢依然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是她的頭可以來回地轉動,虞城揚就躺著她旁邊的床上,她靜靜地望著雙目緊閉的虞城揚,心緒難平。
“韓落西,你被他害的一次又一次,為何好要袒護他?你心中是不是有他?”韓落西耳畔有迴響起啟世安的這句刺耳的話。
沒錯,旁邊這個猶如睡著了的大男孩,對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可是為何她就是恨不起來,甚至還很牽掛他,聽說他有了事情,想都不想就會奔過去。
“阿揚,我對你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韓落西對這個問題甚是迷惑。
“或許我心中真的有他,不然為何啟世安會如此失態動怒呢?”韓落西歪著頭一眼不眨地望著虞城揚。
虞城揚呼吸甚是平穩,眉頭微微皺著,好像甚是痛苦一般。
“筋脈俱斷,為何掉到海里會筋脈俱斷?”韓落西對虞城揚的傷感到甚是不解。
她忽然發現虞城揚的手指似乎動了一動,她驚喜地想叫,可是她發覺自己根本說不了話。
也就是那麼一下,再看,卻又沒了反應。
這時玲公主揹著藥箱子走了進來,韓落西連忙又假裝閉上眼睛,玲公主笑道“莫要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韓路西聽了,睜開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玲公主。
玲公主對她笑笑“其實你身體沒什麼大事的,只是呢,我父皇想讓別人看看她的兩個女兒都是很厲害的,所以啊,將你的病說的重些,點了你的穴道,你不能說話,也不能亂動,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