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也應當是壽麻這樣地方,為何是互人和天虞?”韓落西甚是不平。
老天真的是不公平,為何要讓互人還有天虞遭受這樣的災難?
為何不是壽麻這個可惡的地方?
啟世安笑道“你這可真不像是個孩他娘說的話,將來也不怕兒子笑話你!”
韓落西甚是不高興道“他敢笑話他娘,我就一個大耳刮子貼上去。”
啟世安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兒子將來你未必能打的過的,我準備在他三歲時就教他武功!”
“三歲?太早了吧,走路還晃盪呢,你讓他學功夫!”韓落西撇嘴道“估計我同意,你父皇母后也不會同意的。”
“我兒子自然我來管教,如何要問那麼許多人?只要你不干預就沒問題的。”啟世安道。
兩人說著話,不知道不覺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這時進來一個侍衛稟告“稟太子殿下,互人來訊息報,疫病已經控制住了,互人陛下的小皇子安然無恙。”
韓落西聽了很是高興,她笑著對啟世安道“小念揚沒有事,太好了。”
啟世安看著侍衛依然躬身,他問道“還有事情麼?”
“壽麻現在已經被傳染上了,散播速度甚是快,他們的人還在到處亂跑,我們的大啟是不是應該防止他們壽麻的人進入呢?”侍衛稟告道。
啟世安一聽立刻叫道“這還用來稟告麼,快些封鎖到壽麻的官路,我們的人不許出,嚴防壽麻的人進入。”
侍衛領命走了,啟世安氣的臉色煞白,他叫道“這壽麻國君焉能如此廢物,竟然不能控制這小小的疫病,還任由他擴散,他們活膩了,難道也要拉住別人一起去死麼?”
韓落西連忙上前安慰道“莫要著急,現在不是已經去禁行了麼?我們再將每座城,每個鎮子都把控好,將壽麻的人都集中隔離可好,若如沒有症狀的,我們將他們送走,有症狀的則給他們治病如何?”
韓落西嘆道“你這半水半面的腦袋就莫要出主意了,我自己有主張,我現在要立刻進宮一趟,晚上回不回還不一定呢,你就先吃完飯休息好了。”
啟世安走了,屋裡又剩下了韓落西一個人,她獨自坐在椅子上,心中琢磨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
對了,我現在必須讓府裡的人都警覺起來,無事莫要隨便出去,還有就是府裡要多屯下點糧食。
接下來的幾日,聽說大啟並未曾有人傳上疫病,韓落西方才安下心來。
壽麻因為疫病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他們也想找神醫去醫治,可是大啟他們來不了,互人他們也進不去,沒有人敢讓壽麻的人進入,就這樣壽麻只好自生自滅,御醫每日忙的黑白顛倒,可是疫病卻依然不見控制。
互人因為有兩位神醫公主的相幫,很快就控制住了病情,每日患病的人在漸漸減少,大街上又開始人來人往了,往日的繁華逐漸開始恢復。
只是一條,虞城揚下了死命令“本國的百姓絕對不允許去壽麻,互人也堅決不能放一個壽麻的人進來,否則立即處斬!”
百姓都剛剛經歷了這場瘟疫,知道這病的痛苦,自然明白他們的君王這樣下命令的意思,都甚自覺地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