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風聽了甚是糊塗道“這和我娶沒娶親有何關係?”
女兵卒笑笑“如若殿下娶了親,你就會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說完,她對啟風莞爾一笑,走了
“哎!”留下獨自凌亂的啟風,不知她何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意於我?”
此後啟風便甚是留意此女兵卒,他探聽到她名叫玉笛,是土生土長的壽麻人,父母在壽麻沃野開了一家小布店。
啟風有意無意地常到玉笛當值的洞口去轉轉,他開始只是對她點點頭,時間久了,便和她說幾句話,玉笛總是臉通紅,啟風也甚是侷促,不知道該多說些什麼。
有次啟風去玉笛當值的洞口卻並無發現她,他問其他的女兵卒道“玉笛為何沒來?”
女兵卒眼睛一亮,笑道“殿下如何知道玉笛?”
啟風嚅囁著說不出話來,女兵卒連忙道“她每月例事來了,就會痛的下不了床。”
“例事?什麼意思?”啟風傻呵呵地滿臉問號。
“哎呀!殿下一定還未娶親,連這個都不知道!”女兵卒說完不去理會他了。
“她如何也說這話?到底何意啊?”啟風心中充滿到了困惑,他實在想找個人問問,他忽然想起了韓落西,他感覺自己這種傻問題只有可以問她,而不被笑話了。
想到此,他立刻修書一封,命士卒快馬送去西臨。
韓落西正在屋裡看著以心,這個孩子最近睡覺有些反了,白日呼呼大睡不醒,晚上就十分精神,奶孃都被他折磨的甚是憔悴,韓落西想著今日讓奶孃歇歇,她自己要帶一日。
接過來,這個孩子一直閉著眼睡的甚是香甜,韓落西想著接過他來,一定不讓他白日睡覺,可是真的看到孩子,她又甚是不忍心將他弄醒,她不想看到心兒大哭的樣子,她也會難受的。
這時侍女進來將啟風的書信遞給她,韓落西將書信開啟,一看內容,笑到上氣不接下氣,這時啟世安走了進來,看到韓落西的樣子滿臉疑惑道“何事讓你笑成這樣?”
韓落西將啟風的書信交個他,啟世安看了看,皺著眉頭“我怎麼忽略這個事情了,十弟年紀也不小了,該給他娶親了。”
“對啊!殿下,這該讓我如何給他解釋這個問題呢?”韓落西強忍著笑問道。
啟世安想了想“你就說,娶了親,讓他去問他媳婦。”
韓落西搖搖頭“這樣豈不是和沒說一樣,那他還不得急的快馬加鞭趕回來問個究竟,我還是好好給他上個生理衛生課吧!”
“何為生理衛生課?”啟世安甚是好奇“你能不能也給本太子上上?”
“你太老了,不用上了!”韓落西笑著說道。
啟世安聽了甚是不滿意“韓落西,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嫌棄我了?”
韓路西趴在桌子上開始給啟風寫信,不願意去理睬他,啟世安無奈,只得走到兒子的床邊,委屈道“心兒,你娘嫌棄你爹了,你快點長大了,好替爹爹做主!”
“嗯!嗯!”以心仰著小臉嘴裡哼哼著,啟世安看了開心道“心兒聽懂我說話了,他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