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胡被困在陷阱裡,他站在陷阱底下,看著上面的阿麥,感覺自己甚是渺小無力。
“阿麥,你拉我上去可好,我們好好聊聊!我可以補償你好不好?”因因胡哀求道。
“補償,你如何補償我?我們的兩個兒女你如何補償?”阿麥拿著刀指著他問道。
“兩個孩子我可以帶走,這樣你找夫君更容易些對吧?”因因胡的話使得阿麥更加憤怒。
“你還居然想將我的孩子要走!那個醜女人好狠心!”阿麥咬牙切齒道。
“不關巴羅羅的事情,阿麥,你先讓我上去,我們一同回赤穴山慢慢商量可好?”因因胡聲音溫柔了許多,他想現在最主要的是讓他先上去,在這下面,他什麼都做不了。
“上來?上來做什麼?找那個醜公主麼?你想的真美。”阿麥說完揚長而去。
巴羅羅接到阿麥射來的羽箭,上面帶著書信一封,她告訴巴羅羅,因因胡已經落入陷阱,如果她想救他,就出城來和她決鬥。
巴羅羅苦笑道“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哎!”
她拿著信和父皇商量該如何。
巴務相看完了信,甚是憂心忡忡道“羅羅,這個闃寂怎麼成了因因胡?你怎麼會將他招為駙馬了?這不是太可笑了?”
巴羅羅無奈地將闃寂如何成了因因胡的事情對巴務相說了一遍,又將他的夫人一直在城外叫陣的事情告訴了巴務相。
“按兵不動!這本不干我們的事情,我們為何要趟這趟渾水?”巴務相甚是乾脆道。
“可是他夫人一直以為因因胡心上的人是我,現在她將因因胡困在陷阱裡,讓我出去和她決鬥。”巴羅羅長嘆口氣道。
“決鬥,你們兩個傻女人為了不愛你們的男人決鬥,決鬥結果是什麼?他根本就心不在你們兩個人身上,你們是一樣可憐的人。”巴務相甚是氣憤。
“他喜歡天虞的阿麗公主,他騙我只是因為咱們那次戰爭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只是想報復我。”巴羅羅道。
“報復你,現在已經成了,你已經是咱們黑穴山的笑話了,找的駙馬拋棄了你,你還和他想有什麼瓜葛麼?”巴務相道。
“那現在如何呢?他夫人總在城外罵陣,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個事唉!”巴羅羅道。
巴務相沉吟片刻,對巴羅羅道“這件事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巴羅羅道。
“實話實話!告訴他夫人實情,讓她該找誰找誰去,莫讓咱們黑穴山再背這個黑鍋。”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侍衛來報“不好了,赤穴山的人已經開始攻城了!他們說要活捉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