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韓落西閉門不出,誰都不見,啟世安來過不只一次,可是韓落西就是不讓他進屋。
“到底為何?發生了什麼?落西,你說話啊?”啟世安在門外問道。
侍女青兒出來道“啟稟王爺,小姐說她只是身體不舒服,染上了風寒,怕傳染個王爺,她說過幾日好了再見王爺。”
“染了風寒?哪個大夫給診斷的?我要問問。”啟世安問道。
“小姐說,她無礙的,只是休息幾日就好了。”青兒說著對啟世安施了禮,走進屋,重新將房門關好。
啟世安怔怔地站在院門口,他心中充滿了疑惑,這時韓子寧路過這,他看到了正在發愣的啟世安,他走過來問道“王爺為何不進去?”
“子寧,你姐姐到底怎麼回事?自從雲巢和琴心大婚後,她就閉門不見我,難道我又做錯了什麼?”啟世安問道。
“聽青兒說,姐姐那日回來哭了半宿,第二日就高燒不退,晚上方好點,我和娘過來看她,她只是哭什麼都不說。”韓子寧緩緩道。
“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雲巢大婚第二日我忙的不可開交,事情甚多,就沒過來,落西這究竟是怎麼了 ?”啟世安聽韓子寧這樣說,心中越是煩悶,韓落西不說,他該去問何人,究竟發生了什麼。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他將在不遠處的季吾叫過來耳語了幾句,季吾領命而去。
韓子寧發現啟世安的臉上漸漸陰沉,他想問卻又不敢問,啟世安對他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這幾日你和三夫人多過來開導開導她,需要什麼,派人到九王府告訴我。”
韓子寧點點頭“王爺這是要出門麼?”
啟世安彷彿沒有聽見,只是回頭又望了一眼梵香院,扭身走了。
夜晚來臨,寒風甚緊,韓落西躺著床上,被呼嘯的風聲給吵醒了,她掙扎著坐起來,頭暈腦脹,渾身痛。
那日的事情猶如噩夢一般,每天晚上都要在她的夢裡重複一次或者幾次,每次她都被嚇醒,渾身是汗,不斷地喘著氣。
“我該怎麼辦?該如何面對王爺,還有琴心,那個混蛋肯定是以後再不想見了,可是我如何能忘記那日發生的事情?”韓落西一想起這許多的問題,她就頭疼欲裂。
外面風很大,可是她卻想出去走走,這屋裡實在太悶了,她穿上衣服,又披了個披風,悄悄開了門,還好沒有人聽到。
出了院子,她來到了離梵香院不遠的池塘邊,她緩緩地登上了假山石,她想在那裡坐坐,韓落西坐在石頭上,雙手抱著膝蓋,望著下面的一池塘水,風呼呼地從耳畔吹過,韓落西的披風不住的呼啦啦地被吹了起來。
她心中甚是難過,她痛恨虞城揚那樣對自己,可是心底還是不忍心傷害他,所以她寧願自己每日痛苦也不想告訴啟世安,他知道了這事情一定會變得複雜,他一定會去找他算賬。
這樣互人和大啟的聯盟又會破裂,琴心和雲巢勢必也會受到影響。
“不行!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讓事情變得無法收拾。”韓落西心中暗想。
“噗通!”一塊石頭落在等池塘中,濺起了水花,韓落西被駭了一條,她四下望望,並未發現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