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嘆道“這許多年,他一直不肯認我,我就時不時上到寺裡來鬧事,我要我母親的戒指,他不肯給,甚至面都不肯露,總是避著我,後來他說他塵緣已了,和我們再無關係。”
“姐姐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強人掠走了,我後來被山匪收留,他想我娶她的醜陋異常的女兒,他們每日逼我,她和她父親甚是變態,我越難受就越恨我這個父親,他拋下我們三個,自己躲到寺裡清靜,卻不管我們的死活,我母親死的時候,連個棺材我都買不起,還是鄰居給了個破席子方才下了葬。”
孟津說到此處,已是淚流滿面。
韓落西指著啟世安道“這就是大啟,你們這些紈絝子弟每日魚山肉海,怎麼知道他們的苦難。”
啟世安道“韓落西,你莫要打擊一片可好?”
“這些年我除了想父親認回我,就是在尋找姐姐的下落,可是一直沒有線索,九王爺九王妃多謝你們讓父親認回了我,還讓我知道了姐姐的下落,你們是我們孟家的大恩人。”說完又對他們二人磕了一個頭。
韓落西慌忙將孟津攙扶起來,笑道“你莫要這樣客氣,靜修住持他之所以不願認你,我想他也有他的難處,現在知道了你姐姐的下落,他看來也是十分動心了,或許他願意和你一起去高戎接你姐姐回來呢?”
“真的麼?”孟津聽到此甚是高興,這麼些年這些事情他如鯁在喉,想起來心中就甚是難受,母親至死都沒再見到父親一面,父親卻不肯相認,姐姐也一直沒有音信,自己每日還要強顏歡笑去討好那父女二人。
他感覺自己是這個世界最悲催的人,長這麼大幾乎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他甚至於想到死來解脫。
他父親靜修住持那日為了救回肖潔兒,終於肯將他母親的那隻戒指交給他,他心中方才有些欣慰,可是沒想到他開啟卻發現父親給的竟然是一隻假的,那隻戒指背面根本就沒有字。
他簡直要氣瘋了,他帶人上得寺來,想當面和靜修住持對質,問他為何要這樣對自己,這樣對他母親,如若他還是不肯見面,就命人放火箭將這破寺燒了。
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了九王妃和九王爺他們竟然知道姐姐的下落,而且還說服了父親認下了自己,他心中對他們二人甚是感激。
韓落西望著滿臉喜悅的孟津,心中甚是同情,孟津哪裡知道靜修住持對韓落西他們說的卻是另一番說辭。
“老衲並非是那種無情的人,只是孟津的母親和我有個若兒之後,卻和一個貨郎有了私情,她生了津兒,我知道這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本想忍,可是他們竟然始終沒有斷,我方才躲到山寺想出家,沒想到那個貨郎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他竟然一去再沒出現過,剩下孟津他們三人相依為命,我本想將若兒要回來找我姐姐撫養,可是她卻將若兒藏起來,不讓我們見面,後來我們就再沒有聯絡了。”
韓落西終於明白了這事情的緣由,對靜修住持的不幸也大為同情。
“靜修住持,我們這樣可好,你莫要將孟津的真是身份告訴他可好,你暫且認下來,我們去將阿若接回來,讓他們姐弟二人一起生活可好?”韓落西出主意道。
靜修住持猶豫片刻,終於點點頭“這樣甚好。”說完他回房拿出一個盒子,他交給韓落西道“這是那另一個翡翠戒指,拜託王妃替我交給津兒吧。”
韓落西拿著盒子給了孟津“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你的,你心心念唸的東西,以後莫要再鬧了,我們去找你姐姐,你們二人一起過生活可好?”
孟津甚是高興,他點點頭“這些年我也讚了些錢,我準備到鎮上買幾間房子我和姐姐二人一起過日子,我再也不想當那個山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