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從宮中出來,寧萱雨甚是鬱悶,沒想到事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父皇氣惱地樣子一直浮現在她的面前。
她簡直都要瘋掉了。
大啟朝陸。
“什麼壽麻撤兵了?”啟世安看到訊息,不由得喜上眉梢。
“這是為何?”他不由地問季吾道。
“自然是咱們的戲精王妃搞定的了。”季吾十分肯定地答道。
“哦?季吾何出此言呢,本王還未曾接到訊息說這事情和韓落西有什麼關係。”啟世安故意將問題拋給季吾。
“屬下也是猜的,不過屬下感覺八九不離十,這事情絕對和王妃有關係。”季吾依然甚是肯定道。
“嗯,甚是有道理。”啟世安點點頭,甚是贊同季吾的說法。
“王爺,其實屬下也沒說出什麼道理,屬下是猜的。”季吾十分認真的糾正道。
“沒錯啊,本王就是誇你猜的有道理啊!”啟世安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季吾跟著也笑了起來。
進來一個侍衛正要向啟世安稟告什麼,發現他們二人在不停地傻笑,他呆呆地望著這位平時不苟言笑的王爺,心中甚是驚異。
“何事?”啟世安終於停止了笑聲,問道。
“王妃的鷹又飛回來了,這是王妃給王爺的信。”侍衛說著將一個字條遞給啟世安。
“嗯?小落西呢?它在哪裡?”啟世安望著兩手空空的侍衛問道。
“小……小?”侍衛不解道。
“就是那隻傳書的鷹,它在哪裡?”季吾插話道。
“哦,鷹被抱去餵食休息了,它太累了。”侍衛連忙答道。
“喂好了,給本王送過來。”啟世安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