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可知她是何人?”闃寂聽了好奇地問道。
“她你不知道麼?赫赫有名的巴羅羅公主啊,對了,她還讓我問問你,是否願意做她的第十四個夫君。”虞城揚戲謔地望著闃寂。
闃寂聽了立刻笑道“哈哈!做她的第十四個夫君,我還沒想過,我是個浪蕩慣了的人,可不想被什麼束縛。”
“可是我想被人束縛,人家都不要我。”
虞城揚聽了悶悶地說道。
“師弟說的人家可是那個女子?”闃寂指指韓落西道。
“莫要胡說。”虞城揚說著將闃寂拉到自己的營帳去了。
韓落西和啟世安走到帳中,兩人默默無語,啟世安先打破尷尬道“我好像做了場夢一般,夢到你給我生了個兒子,他胖胖的小臉對著我笑,還有兩個梨渦,大大的眼睛。”
“王爺,我們的孩子沒了。”韓落西說著大哭起來。
啟世安走過去將她攬入懷著,撫摸著她的長髮,剛想說些什麼。
忽聽外面一陣嘈雜,有人來回地奔跑著叫喊著。
“發生了什麼事情?”啟世安叫道。
這時季吾和雲巢掀開簾子進來看到啟世安驚喜道“王爺醒過來了?”
“王爺你沒事了?”
啟世安看到他們笑著點點頭問道“多謝你們費心,找來了神醫,解了本王的毒,對了,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何這樣吵嚷?”
“王爺不知道呢吧,高戎和壽麻出兵十萬要去攻打鹽長,鹽長的百姓都出來避難呢,可是巴國不放他們進來,他們好多人就抄小路進入巴國,這不是剛剛逮住了十多個逃過來的百姓。”季吾道。
“為何高戎和壽麻突然要攻打鹽長?發生了什麼?”啟世安皺著眉頭問道。
“萱雲死了,萱雲被若絲毒死了。”韓落西說著竟然又掉下淚來。
“落西,莫哭,小心哭壞了身子,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何事?”啟世安掏出手帕替韓落西擦了擦眼淚,柔聲道。
韓落西緩和了一下,頓了頓將虞城揚告訴她的事情對啟世安又說了一遍。
啟世安聽完,半晌沉默不語,他起身在帳中走來走去“我們必須想法制止高戎和壽麻攻打鹽長,否則會一發不可收拾。”
“王爺,這如何制止?高戎和壽麻替寧萱雲報仇,這是很正當的理由。”韓落西道。
“可是這兇手明明不是鹽長的人,不是韓若絲嗎?肯定是受了別人的指示。”啟世安道。
“可是王爺如若他們知道兇手是大啟人,那豈不是矛頭就要對準我們大啟?”雲巢問道。
“自然,所以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讓他們將矛頭收回去,不再對準任何人。”啟世安沉聲道。
“這怎麼可能,高戎的太子妃,壽麻的公主被害,他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韓落西滿臉的疑問道。
“季吾,你去將虞城揚請進來。”啟世安命季吾道。
季吾應聲而去,不多時虞城揚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闃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