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一直尾隨在韓丁的後面,在門外偷聽。
韓落西對韓丁道“父親還是先將大娘勸解好,我再告訴父親這事的前因後果。”
韓丁聽了立刻起身開門叫來幾個壯實的家丁,吩咐道“你們將大夫人架走,莫讓她在這哭喪。”
幾個壯漢架著韓杏未走了。
韓丁扭身進屋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大啟宮內。
啟世安終於悠悠地醒轉過來,“九王爺無礙,只是氣血攻心,喝點藥就好了。”
幾個御醫都說的相同的話。
啟延年方才放下心來,他質問季吾“究竟發生了什麼,安兒為何會氣血攻心?”
季吾低著頭道“王爺和王妃可能在車裡拌了幾句嘴,王妃哭著下車走了,王爺就暈在車裡了。”
“哦?韓落西麼?她自己走了?”啟延年問道。
“嗯!”季吾含糊地答道,他不敢說韓落西和虞城揚騎一匹馬的話,只能這樣應付。
“他們二人到底怎麼回事?落西的孩子也沒了,還和安兒鬧氣,竟然將安兒氣成這樣,韓丁,來人去把韓丁叫來。”
啟延年命令道。
“父皇,莫要再要驚動他們。”這是啟世安悠悠醒轉過來道。
“安兒,你醒了,太好了。”啟延年看到啟世安睜開眼,甚是高興。
“快端參湯過來。”啟延年吩咐道。
“父皇,莫要張羅了,我不喝。”啟世安示意季吾扶他坐起來。
啟延年道“聽說是韓落西氣的你?安兒父皇就說麼,你們二人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安兒和她退婚吧,大啟有多少好女子任你挑選,為何非要認定那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韓落西呢?”
啟世安微闔雙目,他靜靜地聽著啟延年的的話,半晌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