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太子宮只剩下虞城揚和東方離,東方離小心翼翼地望著虞城揚。
她看虞城揚眼光轉向一個瓷瓶,她立刻跑過去將瓷瓶抱在懷裡,然後小心翼翼地望望虞城揚。
虞城揚一聲不吭,開啟機關,將東方離推入密道,大聲喝道“滾!”
東方離抱著瓷瓶被推得一個趔趄直接摔倒了密道里面,她慘叫一聲,沒了聲息。
虞城揚“哼!”了一聲,他本來不想去過問,可是猶豫片刻,忍不住又跑過去試著問道“東方離,你可還活著?”
沒有回答,東方離抱著的瓷瓶摔在地上,已經碎裂,瓷片到處都是,其中有一小塊紮在了東方離的臉色,東方離臉上淌著血。
虞城揚看到了血,連忙跑進去,連聲問道“如何?怎麼還有血?”
東方離聽到聲音,猛地張開雙臂抱著虞城揚的脖子開始大哭“虞城揚,不許你不要我,不許!”
虞城揚抱著許久沒有出聲,他也沒有掙扎,任憑東方離這樣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
“東方離,我都快被你勒死了,放手。”虞城揚終於開口了。
“我不放,我不!”東方離反而胳膊越勒越緊。
“東方離,難道你想做寡婦不成?快放手。”虞城揚努力掰開東方離的手。
東方離聽了立刻停止哭泣,她抽噠噠地問道“虞城揚,你說做寡婦什麼意思?”
虞城揚望著她哭得滿臉花,伸手將紮在她臉色的小瓷片揪下來,柔聲道“都流血了,我可不喜歡破了相的醜八怪。”
“虞城揚,你什麼意思?”東方離眨巴著,皺著眉頭,好像又要哭出來。
虞城揚“噗嗤!”笑出聲來,他掏出絲帕輕輕地擦去東方離臉上的血漬“你說我是憨貨,我看你比我要憨上百倍。”
大啟韓府。
韓落西最近感覺舒服多了,她最近胃口特別好,吃得多,眼看著就胖了起來。
三夫人和韓子寧經常陪她去園子裡散散步,看看池塘裡的魚,花園的草草木木。
韓落西經常望著那池塘,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我在這湖裡遊過泳。”一次她對韓子寧道,韓子寧笑道“姐姐,你應該謝謝這塘裡的水,那次你和大姐姐拌嘴,大姐姐將你推入這池塘裡,撈上來時,大娘她們都說你沒治了,就將你放柴房等死,沒想到你竟然緩過來了,還恢復了神智。”
“哦?還有這事?”韓落西彷彿在聽別人的故事,她淡淡地一笑。
這時一個侍女過來回稟三夫人道“老爺有請夫人和五少爺。”
三夫人很奇怪道“老爺說了是何事了麼?”
侍女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三夫人對韓落西道“落西,我和子寧先將你送回桂香院吧。”
韓落西笑道“三娘這是拿我當孩子了麼?沒事的,你和子寧去吧,我自己在這轉轉,一會我就回去了,莫要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