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孟意答道。
孟意忽然又對虞城揚道“聽說大啟九王爺現在在我們巴國,有訊息說他竟然做了巴務相的駙馬,不知道是真是假。”
“什麼?他竟然做了巴國駙馬?”虞城揚吃驚地問道。
“我也是聽一個同鄉說的,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過幾日想回去看看。”孟意笑道“這個九王爺也真是傳奇得很,原來還請我給九王妃施過清憶術,現在竟然去我們巴國做了駙馬。”
孟意說著竟然笑了。
虞城揚皺著眉頭“你給九王妃清過憶?”
“本來這事我不應該說,可是既然已經時過境遷,說說也無妨了。”
孟意大概地給虞城揚說了說啟世安請他過去給昏迷的韓落西清憶的事情。
虞城揚聽了一言不發,呆若木雞。
又是一個清晨,韓落西起身,她伸伸懶腰,看了看外面,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她想出去透透氣。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她剛要開門,虞城揚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阿揚,你來的真早。”韓落西笑道。
“姐姐,你好了,竟然能下地了?”虞城揚高興地望著韓落西。
“阿揚這是什麼話,我何時不能下地的?”韓落西很奇怪地望著虞城揚。
虞城揚忙道“姐姐,快吃點飯,莫要餓壞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韓落西大吃一驚,“我何時有的孩子?和誰的孩子?”
“姐姐,自然是我們的孩子,你忘了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虞城揚笑著將粥碗遞給了韓落西。
韓落西的腦袋越加混沌“我們何時在一起了?還有了孩子?”
虞城揚笑道“姐姐最近一直在喝保胎藥,難道這藥還能使人記性不好麼?我可得去找御醫問問。”
韓落西摸摸自己的腹部,她聞到盤子裡的菜味,突然感覺到一陣噁心,她起身想吐,虞城揚連忙叫侍女拿來盂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