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世豪回到大啟,重新住進了大王爺府,他變得異常低調,出來只進宮見過一次啟延年和太后,回到府邸,再未出過門。
“你大哥已經知道悔過了,該受的懲罰,他已經受了,往事就莫要再追究了。”啟延年是這樣對啟世安講的。
啟世安一直點著頭,他看到大哥像豬一樣被人拉著在宮中游行,心中刺痛無比,其實那時他早已經忘記了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只覺得他是自己的大哥。
“接下來,安兒你如何打算的?”啟延年似乎身體比前些日子好了很好,臉色紅潤了一些,而且也能出來走走了。
“既然高戎想做最後一個,那就成全他,我準備過幾日巴國看看。”
啟世安望著父皇的眼睛說道。
啟延年點頭道“現在東方橫肯定很是得意,壽麻是他的親家,互人也是他的親家,他現在更是有恃無恐了,安兒,這還都是你成全的他。”
啟世安點點頭,竟然笑了,“父皇難道沒聽說這樣一句話麼,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啟延年睜大眼睛回味著這句話“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又是落西?”
“父皇,我想和落西成親,請父皇成全。”啟世安趁機對父皇提出了這個要求。
“聽說落西的親生母親是高戎面血族的人,面血族可是庶民,是為高戎貴族提供血做面具的,安兒,你身為一國太子怎麼娶這樣的一個賤民的女兒做太子妃?這是不可想象的事啊。”
啟延年苦口婆心地掰開揉碎了為啟世安分析著。
啟世安卻不以為然,他對啟延年道“孩兒不在意落西是什麼出身,安兒看上的只是她這個人。”
“她有什麼特別的麼?父皇看她哪哪都很一般呢,她這樣的女子大啟多的是呢。”啟延年很是納罕這個韓落西究竟又什麼過人之處,將啟世安迷的這樣。
“父皇,落西的好只有孩兒知道就好,無須討得所有人的喜歡,她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別說大啟沒有,就算是七國也找不到一個這樣的女子,落西實在是不可多得。”啟世安想到韓落西的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啟延年看著笑得如此開心的啟世安,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深情,啟世安在他面前向來穩重,很是板正拘禁,很少敢這樣笑,他只是提了提這個女子,啟世安竟然笑得如此開心,這個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啟延年也開始好奇起來。
“父皇,孩兒已經和落西有了夫妻之實,落西已經懷了安兒的孩子,我和落西的親事不能再耽誤了,安兒必須將這個妃位給落西落實。”啟世安說這話時,盯著啟延年的神情,觀察著他的臉色變化。
啟延年聽了這話,果然眼睛開始放光“真的麼?你是說朕快要有孫兒了麼?”
“是不是你的孫兒還不好說,如果給不了落西妃位,那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會姓啟,肯定也做不了父皇的孫子。”
啟世安強忍住笑說著這樣子絕情的話。
啟延年老臉登時拉了下來“我的孫兒怎麼能不姓啟,我看誰敢搶我的孫兒,我看誰敢。”
啟延年由於激動,竟然開始“咳咳!”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