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落西的話將啟世安也逗樂了,他笑著用手指颳了一下韓落西的鼻子“你呀,正經東西不見長進,這歪理邪說倒是不少。”
說著他握著韓落西的手給她放在盆裡洗了洗,又讓侍女給送來熱手巾擦了擦。
方才從盤子裡拿了一塊糕點塞到她的手裡“饞貓,吃吧!”
韓落西接過糕點,咬了一大口,啟世安連忙道“吃慢點,莫要噎著。”說著吩咐侍女給她端來一壺熱茶。
“王爺,我要喝涼水,這水太燙不能喝。”韓落西摸了摸茶壺叫道。
啟世安無奈地搖搖頭,他將自己用的茶碗遞給韓落西道“本王這茶涼了,你喝了吧。”
韓落西結果茶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全都喝光了。
侍女看啟世安將自己的茶碗遞給韓落西,驚異地瞪大了眼,目光中透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要知道這個九王爺可是個有潔癖的人,他用的東西從不讓別人動,他自己的茶碗向來都是自己清洗,自己泡茶,這些東西下人動都不能動,今日他竟然讓韓落西用自己茶碗喝水。
簡直是不可思議。
侍女出去了,啟世安看著吃飽喝足的韓落西,一把將她拉過來,讓韓落西坐到自己的腿上,他抱著她,臉貼著韓落西的身體,他感覺到了溫度,心裡沒有那麼冷了。
“王爺,莫要上火。”韓落西終於恢復了正常,她溫柔地說道。
“為何上火?”啟世安抬起望著她,裝模作樣地問道。
“聽說王爺吃羊肉多了,可多喝點菊花茶去火。”韓落西一本正經道。
“誰說本王吃羊肉多了?韓落西可真能胡說八道。”啟世安笑道。
韓落西從啟世安腿上站起來在屋裡揹著手踱著步“王爺,凡是要想開些,莫要往心裡去,我呢,是專門過來開導王爺的。”
啟世安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開導本王。”
韓路西皺著眉頭,搜腸刮肚,開始想詞,她忽然想起一句,開口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啟世安皺著眉頭“韓落西,你確定這話是用來開導本王的麼?你說的那枝花是誰?”
韓落西連忙搖搖頭,“不對!不對,好像這句話用的不恰當。”
說完她又來回踱著步,忽然眼前一亮,她又想起了一句佳話“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王爺覺得這句可好?”
啟世安聽臉色越發得難看“韓落西,你這是建議本王去做和尚麼?你想趁機從本王這逃了麼?告訴你,休想!”
啟世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韓落西“再說,說不好,本王絕不饒你。”
韓落西撓撓後腦勺,一副為難的樣子“啟世安,你這人怎麼如此事多,不好侍候?”
“少廢話,快想。”啟世安斥責道。
韓落西長嘆口氣,又開始琢磨她曾經背過的詩句“身閒贏得出,天氣漸暄和。蜀馬登山穩,南朝古寺多。早花微弄色,新酒欲生波。從此唯行樂,閒愁奈我何。”
韓落西緩緩地念出了幾句詩,啟世安聽了默不作聲。
很久他方才回味道“從此唯行樂,閒愁奈我何。對啊,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