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求我,我就放你下來。”虞城揚手裡還舉著東方離的腿,他頭卻扭向一邊。
“我求求你了嗯,放我下來,求求你了,哇……”東方離放聲痛哭。
靜謐的皇宮,東方離的哭聲異常突兀,好歹他們所在的地方還算偏僻,沒有驚動什麼人。
虞城揚將東方離的腿放下,他看著梨花帶雨的東方離,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他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他靠著柱子,靜靜地望著東方離自己哭夠了,“哭夠了麼?我還有話說呢?”虞城揚有些不耐煩了。
“你這個男人怎麼回事?怎麼不知道哄女人?我這麼難受,這麼痛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將來怎麼做我的夫君?”東方離抱怨道。
“別!別夫君夫君的,你母后的毒解了,我們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他們說的什麼做駙馬的事情,就當做個笑話好了。”虞城揚冷聲道。
“虞城揚,我東方離哪裡配不上你,你竟然如此嫌棄我,我告訴你,要是不成也得我說出來,你不許說不成,我不允許你說!”東方離說完隨手摘下了一朵快要枯萎的花向虞城揚扔去。
說完自顧自地向翡翠宮跑去,頭也不回。
“不可理喻,為何你說得我就說不得?”虞城揚看著手裡的花,又望望東方離的背影,不解道。
啟世安和韓落西看著事情已經差不多了,兩人先行回到了官驛。
“韓落西,明日我們必須得回大啟了,不能再耽誤了。”啟世安對韓落西道。
“為何?難道大啟又發生什麼事了麼?”韓落西擔心地問道。
“嗯,沒錯,剛剛收到訊息說我父皇的病又加重了,而且吃了許多藥也不見好。”
啟世安擔憂道。
“嗯,明日我們早些啟程。”韓落西上前握著著啟世安的柔軟的大手道。
“我一直懷疑我父皇是中了什麼毒,可是一直也查不出來,我父皇的病好好壞壞,甚是蹊蹺。”啟世安望著窗外滿天的星斗,似乎在自說自話。
“我們帶著虞城揚可好?”韓落西建議道。
啟世安望著韓落西很久沒有說話,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他實在擔心,如意韓落西想起了往事或者虞城揚想起了往事,這都是很麻煩的。
他曾經問過孟意這清憶術能保持多久,孟意道“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永遠,每個人和每個人是不一樣的,實在是不好估算。”
正是因為孟意對這個清憶術的不確定,使得啟世安一看到韓落西和虞城揚在一起,心裡就發緊,他實在是很擔心。
“九王爺,帶上虞城揚可好,如果能帶上東方離更加妙了。”韓落西拊掌道。
“韓落西,你簡直是記吃不記打,你忘了東方離把你易容的事了麼?”啟世安冷聲道。
“此一時彼一時,我想東方離有虞城揚治住她,她不會那麼放肆了。”韓落西笑道。
“他們二人還不知道誰治住誰呢?”啟世安冷哼道。
啟世安的話使得韓落西想起他們兩個雞飛狗跳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
“他們倆個可真是活寶,帶著他們肯定路上不寂寞了。”韓落西滿臉地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