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姐果然文采非凡,這次的詩會我認為應該是淩小姐略勝一籌,你們認為呢?”
等待白耀熹和凌楚玉的比賽結束後,歷澈叫人將那些詩稿整理出來,分發給大家看,而他手裡拿的是凌楚玉的原稿。
他見凌楚玉的字型娟秀,文風豪放,確實是一個難得的詩才。
大家看了兩方的詩文,也覺得凌楚玉的詩確實很好,要說她是章臺詩會的首名,大家也不敢有何異議。
“好,我宣佈淩小姐是此次章臺詩會的首名,楚玉小姐,你想要什麼獎賞呢?”
歷澈看著凌楚玉。
凌楚玉沒想到自己會是頭籌,她剛才也不過是為了氣那白耀熹,才牟足勁多寫了幾首。
現在還要給什麼獎賞,這到是她沒預料到的。
“殿下要賞,那就賞我這一樹的楓葉吧。”
凌楚玉也不想要什麼珍奇異寶,就是喜歡這漫山遍野的紅葉。
歷澈哈哈大笑,這個凌楚玉還真是與眾不同,果然是自己看上的人。
“好,楚玉小姐什麼想來這章臺玩,直接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這章臺是皇家園林,可不是普通百姓想進來就能進來的。
現在歷澈說了這話,就相當於給了凌楚玉特權,這是何等殊榮。
歷澈看向凌楚玉的眼裡全都是欣賞。
凌楚玉被他這種炙熱的目光,看的渾身難受,也就是前世那個傻乎乎的自己才會被他騙。
“楚玉,接下來是曲水流暢,你可以坐到我的身邊嗎?你的這幾句詩我有些看不懂,可以幫忙解釋嗎?”
歷澈當眾向凌楚玉發出邀請。
一語出,席面剎那間安靜了。
在場的那些個世家小姐們,無不睜大了眼睛瞪著凌楚玉,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編排她呢。
“殿下,家嫂身子重,需要有人照顧,我還是留在她的的身邊比較好。”
凌楚玉才不想跟他坐到一起。
就他身上的那個脂粉味,她就很受不了。
歷澈見她提到慕唸白,也不好多說,畢竟要是有什麼意外,他這個東道主也說不過去。
就這樣,凌楚玉終於有了合適理由拉著慕唸白,挑了一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著。
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歷澈倒也沒有被壞興致,他繼跟那些嬌小姐談詩論道去了。
凌楚玉無心於這些玩意,坐在那裡濫竽充數,喝了幾杯酒。
這時,凌雲逸的小廝進來了,說是少爺來接夫人了,叫她回家去。
慕唸白玩了這多半日子,也是盡興了,準備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