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凌瀟瀟一臉幸福的樣子,她並不準備提醒,照舊帶著息兒出門了。
凌瀟瀟是穆唸白出面招待的,凌川下朝回家,看見凌瀟瀟在家,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女兒被退貨了。
待得知是白氏的恩典,特意讓她回來的,凌川皺著眉頭訓斥了她兩句。
“你如今已經不是將軍的女兒了,你只是成王府一個侍妾,誰家納妾也沒有這等規矩,吃過飯,你早早回去吧!往後切不可這麼任性。”
“父親!”凌瀟瀟氣個半死,心裡連同凌川一起恨上了,匆匆吃過飯,就坐著馬車離開了。
只是馬車未等走到成王府就被人攔下來了。
“不知道淩小姐能否下來一敘。”凌瀟瀟掀開簾子,就看見站在馬車旁邊的許傾落,她身邊還帶著一個青衣侍女。
凌瀟瀟想起自己的娘,就是因為聽了這個女人的話,才落得這麼個下場,當下眉毛一豎,甩起了臉子,“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忠義王的側妃嗎?”
說完,一敲腦子,懊惱的說道:“哎呀,我忘了,許小姐已經不是忠義王的側妃了,被休了吧!”
“你不得無禮!”
許傾落身邊的小丫頭被氣的臉色通紅,急忙訓斥凌瀟瀟。
倒是許傾落沒了往日的張揚,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瀟瀟,“看來淩小姐如今過得很是得意,不過我若是淩小姐一定會未雨綢繆、”
“你這是在咒我?”
“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淩小姐,既然淩小姐不信,就當我沒說,青兒,我們走。”
凌瀟瀟輕哼一聲,放下簾子,吩咐車伕趕路。
嘴裡朝許傾落離去的方向呸了一口,如今什麼破落戶都來找她了。
當初娘要不是被她攛掇的,如何能上了凌楚玉的當。
許傾落走出去好遠,青衣小丫頭猶自憤憤不平,“小姐,這個凌瀟瀟簡直太放肆了,她只是一個侍妾而已,憑什麼敢跟您這麼說話。”
許傾落眸光深沉,聞言,嘴角勾了勾,“就憑她如今是成王的心頭肉,而我,不過是寄居在忠義王府的孤女而已!”
沒錯,厲修璟的和離書被皇帝認可之後,她如今只是一個得忠義王照顧的孤女而已。
和離職後,厲修璟不知為什麼竟然沒有追究她算計他,算計凌楚玉的事情,輕易的就將她放出來,還沒趕她走。
只是這個和離與休書,於她看來沒什麼兩樣。
都帶給她深深的屈辱,所以只要她活著一天,就不會讓兩個人逍遙快活。
想到這裡,許傾落的眼裡閃過一絲深深的恨意,她等著看那兩個人痛苦不堪的一天。
此時坐在酒樓裡的凌楚玉不期然的打了個噴嚏,她揉了揉發紅的鼻尖,喃喃到,“這是誰在唸叨我呢!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吶?”
守在一邊的竹溪,心直口快的說道:“指不定是二小姐在背後編排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