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疫得到了控制,皇上是格外的開心,他為了祭奠亡魂,又為生者祈福,便決定親自前往道平庵祈福。
凌楚玉一早便準備著,這可是大事,是出不得半點馬虎的。
凌楚玉叫寺裡的人把那角角落落都打掃一遍,再查查有哪裡擺設不當的地方,趕緊收拾妥當。
終於到了祈福的大日子。
皇上帶著宮裡嬪妃和諸皇子一道來到道平庵。
凌楚玉和懷玉及小和尚們一起在殿外等著。
皇上從鑾駕上下來,他的面容清瘦,看來這幾日確實是過於勞累了。
“皇上,您來了。”
“嗯,懷玉大師,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皇上看著那金黃色的大殿,覺得格外好看,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心情大好的原因。
“回皇上,一切都準備好了。您看是現在上香嗎?”
懷玉大師也是笑呵呵。
凌楚玉則是站在一旁招待著那些女眷。
太后身子總是不好,又為時疫的事情擔憂,這些天她又病了,這次也不能親自來道平庵。
倒是皇后的精神卻是格外好些,最近歷澈得了皇上的重視,他又在治理時疫中立了大功,她怎麼會不高興。
“楚玉,聽說前些日子,你也去了舒城,你受苦了。”
皇后拉著她的手,笑著怪嗔她。
旁邊的張妃就不高興了,都是裕王在最危難的時候留在舒城,那個成王就是在最後去撿了個大便宜。現在他是治理時疫的大功臣,他的裕王什麼都不是,這個氣她真是咽不下去。
“哼,她一個祈福公主私自離開道平庵,這該是大罪。還有什麼好得意的?”張妃看那凌楚玉囂張的樣子,就覺得討厭。
“哎,這些話莫要再說。楚玉可是救了整個舒城的百姓啊。舒城的百姓為她建了生祠拿她當做菩薩一樣供著,還有誰有這樣的威望?”
皇后自然知道張妃的意思,她就是要護著凌楚玉打壓她囂張的氣焰。
“咦,我就奇怪了,那見真大師研製出來的藥方,你怎麼就比皇上知道的還要早?”張妃思來想去,終於找到了這麼個理由。
皇后也愣住了,果然,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啊,因為家中侄女病重,所以我才會注意著見真大師的一切行動。其實這也是皇上庇佑,舒城百姓才得此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