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妃猶豫片刻,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就當是找個人說說話,就把秀雲的事說給凌楚玉聽。
“這秀雲前些日子從舒城外祖家回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開始上吐下瀉,到了這幾日竟是人世不醒了。”
說到女兒,賢王妃急得不行。
“那沒有請大夫看過嗎?”
凌楚玉也跟著擔心。
“早就看過了,不知道看了多少個大夫,可就查不出個緣由來,我這個心裡著急的。”
王妃憂心的連連嘆氣。
凌楚玉記起前世發生過一起時疫,那時疫中也是死了不少的人,而這起發地就是在舒城,聽賢王妃的話,差不多應該就是了。
凌楚玉心裡擔心,在前世這秀雲郡主就死在了那場時疫中。
依著這個速度來看,現在這個瘟疫恐怕是已經傳入京城了。
“賢王妃,您別急,我向您推薦一個人,有了他,秀雲小姐定會無事。”
凌楚玉記得是見真止住了這場時疫,恐怕現在也只有他才能救秀雲郡主了。
“誰?”
“就是見真大師。”
賢王妃也是知道見真大師的威名,可他現在在皇宮為太后調理身體,他能來嗎?
凌楚玉保證見真一定會去。
賢王妃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信了凌楚玉的話,回府等著去了。
凌楚玉趕緊叫來醬紫,在它的腿上綁上了紙條,又給它餵了點食,免得它在路上貪玩不去傳信。
而同時,皇宮裡也是亂做一團,這舒城的百姓已經有很多人染了這個病症,這舒城的縣令看包不住了,才往上報。
等他報上來,這癔症已經開始一個多月了。
“皇上,舒城巡撫來報,舒城當地多人生病,情況甚是危急。”
太醫院首領張太醫回報。
“詳細情況如何,快快說來。”
皇上問道。
“這次的病症似是時疫,初發時發熱,咳嗽似是風寒之症,到了後期就會上吐下瀉,渾身無力昏睡不醒,進而死在睡夢中。”
張太醫早已前去證實調查過了。
“這重病症起落多久?”
皇上臉色難看。
“身體康健者初不見任何症狀,身體羸弱者起落月餘,就會,就會……”
張太醫不敢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