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帶著鹽礦圖你能逃出上京嗎?”
歷修璟冷冷說著。
”哈哈,天旭王子,我看好你,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我賭我一定會帶著圖安全離開。“
克楚笑得狂野,他們東夷人就是這樣,向來都是這麼自信。
”哼,那是我天旭國的東西,怎能叫你東夷人拿去?“
歷修璟生氣,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踩的粉碎。
”怎麼,你不敢賭?“
克楚使用激將法。
”好,我跟你賭。我賭你離不開。”
凌楚玉一口答應了克楚。
“那好,你們放我離開,我放他離開,然後,我們各憑本事找到鹽礦圖。”
克楚暗吸一口氣。
“好!”
蘇將軍叫手下的人收起劍,讓出一條路來。
克楚丟下慕南弦,就逃走了。
凌楚玉看著被綁的像粽子一樣的慕南弦很是心疼,她趕緊幫他解開了繩索,她看慕南弦病的厲害,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帶他回府治病。
“楚玉,你記著,要是有什麼事記得通知我。”
凌楚玉聽到他說這話,微微點頭。
凌楚玉帶著慕南弦回到了凌府。
凌府上下都知道慕南弦病重,凌川問凌楚玉他生了什麼病。
凌楚玉不想家人跟著擔心,就說在路上受了風寒,不能趕路便回了上京。
凌川自然不信,想他慕南弦是一個習武之人,怎麼可能因為一個風寒病成這樣。
可凌楚玉躲躲閃閃,總是不肯直說,而慕南弦病的厲害,他也無心追究,只得暗中觀察。
歷修璟派了太醫前來凌府。
“太醫,我表哥的病,到底怎麼樣了?”
“這位公子不像是生病,更像是邪氣入體。我開些驅寒散熱的藥給他喝,等邪毒排出體外,便可痊癒。”
凌楚玉心下明白,準是那些東夷人給表哥胡亂的吃了什麼藥,才會使表哥昏迷不醒。
“記得,一定不能食用寒涼之物。切記,切記。”
太醫臨走的時候一再交代凌楚玉,慕南弦中的是邪毒,如果邪毒三日內不能排除體外,慕南弦性命堪憂。
凌楚玉聽了太醫的話,心下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