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璟說完了,好像沒事兒人一般,又跟太后寒暄兩句,就告退了。
太后因為厲修璟的話,也沒心思跟凌楚玉說話,直接打發人走了。
凌家的馬車等在宮門口,上了車,就看見剛剛在太后面前胡說八道的人正坐在裡邊。
“哼,倒是找你的心上人去啊!”
厲修璟一把將人抱進懷裡, 不要臉的說道:“我這不是來找了嗎? ”
凌楚玉沒好氣的說道:“幾日不見,你倒是臉皮越發的厚了,鬆開!”
厲修璟聞言,有些心虛,放開了一點,不過仍然是圈著人不肯撒手,嘴上解釋著:“那日十五來找我,是讓我去解決塔塔爾那邊的事情。”
“出什麼事了?那個公主又纏著你了?”
“絕對沒有!”厲修璟急忙解釋,他可見識過了凌楚玉的醋勁兒,若是此時他有一絲遲疑,他都能想到自己的下場。
凌楚玉輕哼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厲修璟見凌楚玉不再扯著這個話題,哪裡還敢提,急忙貼在凌楚玉耳朵上說道:“是張家,勾結塔塔爾族,劫掠我邊境。”
凌楚玉一驚,轉身看著厲修璟,“這……張家怎麼敢?勾結……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他就不怕牽連裕王?”
厲修璟輕哼一聲,“張家這是急了,如今皇帝寵愛裕王,可是恨不待見張家,安定侯這是害怕到時候沒等裕王等級,先皇上先把張家滅了。”
凌楚玉想到最近皇上對張家的態度,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只是張家鋌而走險,還真是被逼急了。
“張家狗急跳牆,走了一步臭棋。”經歷了前一世戰爭的殘酷,凌楚玉更能認清戰爭對百姓的危害。
年歲不好,底層百姓的日子本就過得艱難,這些上位者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張家做這事本就隱秘,烏克圖錄做的事情是滴水不漏,不過他們沒想到烏克圖錄身邊有我的人。”安定侯心思縝密,侯府這些年經營的滴水不漏,在張府的人沒辦法探聽到機密。
而他在烏克圖錄身邊放人,也不過是想盯著他在天旭不要亂來。
卻沒有想到安定侯竟然想同塔塔爾交易,開放邊關,放他們進來劫掠,想將成王引出京城。
然後再將他調走,這麼一來,京城無人,張家一舉起事,說不定還真會被得手。
“張家看來是死期到了。”
厲修璟拍了拍凌楚玉的背,安慰道:“我去的及時,他們沒有得逞,蒙城那邊已經戒嚴了,我親自帶兵將塔塔爾往草原深處驅逐了幾百裡,他們短時間內不會來犯了。”
凌楚玉點頭,伸手摟住厲修璟的脖子,悶悶的說道:“你這麼快趕回來,有沒有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