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二人的身份應當不止表面上所呈現的那麼簡單,這件事情本王猜的沒錯吧?”
晏南殊和於珩兩個人方才已經差不多走到了門口,現在卻又硬生生的頓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歷修璟一個人坐在暗處,臉上的笑容若隱若現。
“難道你們想說,本王講的不對?”
“王爺講的自然是沒有錯處,至於我們二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王爺心裡面應當也明白的很。”
晏南殊臉上的神色絲毫不變。
怪不得為什麼之前會覺得歷修璟實在是太好拿捏,太好講話了。
原來是因為他早就已經動用了自己的私人勢力查清楚了他們兩人的身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麼可能對他們兩個人真正的放下心來。
畢竟是狀元郎,這等聰明才智不管是服了誰,誰都有可能在日後的皇城之中掀起腥風血雨。
“本王自然已經知道你們二人的身份是什麼,不過本王見你們二人也沒什麼心思要拆穿,那本王乾脆也當一個瞎眼的,反正這些事情也多說無益。”
歷修璟坦坦蕩蕩地就承認了。
知道兩個人的身份如何,不知道兩個人的身份又如何。
反正現在這兩個人全都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手下。
“本王知道你們兩個人絕對不會給本王安什麼壞心思,所以本王很放心地把手上的那一些事情全都交給你們去辦,希望之後也不要叫本王失望才好。”
“自然不會。”
於珩和晏南殊兩個人開口講話的時候是異口同聲。
不過片刻的功夫,兩個人便消失在歷修璟的視野之中。
歷修璟在一開始確實沒有動過什麼心思,想要去查一查兩個人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但,晏南殊實在是太過於熟稔。
官場上面的那一些官腔似乎是早已經印刻進了他的骨子裡面,他只要一開口,就可以端端正正的給你說出來幾句,讓人根本挑不得一點錯。
至於於珩,分明是考取武狀元出身,但是這思維能力卻和以前的那幾屆武狀元大相徑庭。
以前的那些武狀元,平日裡面只知道玩弄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動不動便要給他們在京城之中惹出一屁股的事情來。
但這次這個似乎和文狀元二人之間有著微妙的共同語言。
歷修璟若是再不對他們齊心的話,就是把自己給當成傻子了。
於珩和晏南殊兩個人在走遠了之後才慢悠悠的鬆了一口氣,相視一眼之後都沒想到自己這馬甲掉的那麼徹底。
先是被那一些大臣徹徹底底的扒了馬甲,後續又被王爺這番說,確實是叫人有一些意外了。
“本以為我們二人的身份還能夠再隱藏一段日子,沒想到還沒有開始為王爺辦事,我們兩個人的身份就已經被那麼多人所知曉。”
於珩先嘆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