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沒有想著要趕盡殺絕自然最好,畢竟也是手足兄弟,若是自相殘殺,這傳出去可就太難聽了。”
“勞煩朱大人掛心。”
歷修璟笑了聲,有些看不懂那個大臣到底在暗地裡頭擔憂一些什麼。
歷澈做過的那一些事情如果全都被揭發出來的話,那麼那一些百姓也只會拍手叫好說他死的足惜,而不會覺得他死的有些可惜。
“王爺既然不準備手足之間自相殘殺,那有些事情自然也得跟我們有個交代,比如說王爺準備如何懲罰,又準備給他安排個什麼事情來做做,歷澈總不能一直都賦閒在自己的王府之中,說出來又是何等無顏面?”
沒等他繼續開口,朱大人又道。
他在這方面懂得似乎挺多,一開口便是滔滔不絕,話裡話外都帶著要教訓人的意思,歷修璟聽在耳朵裡頭越來越覺得是不爽利,但也未曾開口說他半句不是。
旁邊那一些站著的大臣都覺得他這話講的是有一些僭越了,明明自己的手根本沒有能耐伸的那麼長,卻偏偏要管人家的事情。
“朱大人還是少說幾句為好,王爺平日裡頭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管他的事,這如果說的太多的話,沒準會被王爺給記恨上……”
旁頭已經有人去拉了拉他。
那些大臣在最近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之中雖然已經是沒有怎麼害怕歷修璟了,但心裡面也絲毫不敢把他認為是一個好惹的人。
“不過就是那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王爺怎麼可能連這種小事都要和我斤斤計較?”
朱大臣聽著那些人小心翼翼的話,只是開口冷笑了一聲。
歷修璟越來越有一些不耐,這個人在自己面前稍稍賣弄顯擺一下就也算了,偏生是要這般長篇大論,生怕是自己耐不住性子。
“其他的事情都已經是本王的家務事,朱大人確實應當不把自己的手伸的太長,免得到時候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面就顯得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說到當今聖上,老臣倒是有一件事情也想要問問清楚。”
“朱大人請說。”
“老臣倒是有一些好奇,當今聖上到底是得了什麼毛病,這才一連幾日都未曾出現在我們這一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還是說是王爺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想要藉此就取到了當今聖上的位置。”
歷修璟眼底的神色微微一暗。
他本來以為這一個人不過就是仗著自己在朝廷上面當了多年的大臣,所以才有一些囂張,自己既然能夠忍耐,那便是忍一忍。
但是現在看來和自己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他分明就是仗著自己在朝廷上面已經待了多年,就藉此想要蹬鼻子上臉。
“朱大人這一番話講的本王倒是好生無辜,本王什麼時候有這番心思了,若是當真有這番心思的話,為何不現在就直接將皇上的名義給撤了去,本王直接登基稱帝變好。”
“那自然是因為……”
“朱大人難道是說有歷澈在?他現在已經蟄居在自己的王府多日,對朝廷的這些事情一點也不上心,本王怕誰應當都沒有必要去怕他,朱大人現在和本王講這些,難道不覺得又有一些太好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