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在轉過頭的時候,忍不住是露出了一分譏笑。
歷澈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有誰敢在他面前說他品行不端,這般說辭也不過就是為了來糊弄糊弄他們罷了。
歷澈直接坐著馬車進了皇宮,也不知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在皇宮裡頭待過,臉上閃過了一份陰鷙。
歷修璟已經在自己的書房裡面等候多時。
“你這一次來的倒是好生快。”
“王爺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的直接和我說吧,反正我們兩個人誰不知道,誰又何必在這裡打官腔。”
歷澈根本沒有拘束的,隨便就給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他們兩個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撕破臉皮了,現在就連表面上的恭恭敬敬也不用再繼續端著,那種惺惺作態的模樣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皇宮裡面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情,我覺得你也應當是有所聽聞,你現在難道沒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嗎?”
“皇宮裡面的那一些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現在都已經在我的府上閒了不知道多少時候了,也早就不再插手這宮廷中的大小事件。”
歷澈不緊不慢的把他講的這一番話通通給回敬了回去。
開口便是自己早就不管這宮廷之中的事情多日,聽著倒讓人覺得有幾分好笑。
“這皇宮裡面的事情你雖然不管,但是你手下的人總歸也會和你提起,更不要說那些事情全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策劃的了。”
歷修璟也懶得再和他一言一語的講吓去,直接就把他這個人的虛偽面孔給拆穿了。
“那一些事情現在都已經過去了,我就算再想要和你追究也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思,為何一定要在皇宮之中弄出這番動亂?”
“兄長應當明白,我在我那邊當一個閒散王爺的日子不太好過,畢竟自己手下還養了那麼一大批人。”
歷澈輕聲說。
“而且我對兄長目前坐著的這一個位置也是很感興趣,不知道兄長願不願意,就直接把這個位置讓給我,我覺得我和它倒是相稱。”
歷澈再說這一番話的時候又是笑吟吟。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歷修璟就算是對他這一番舉動在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麼話,只能勉勉強強的把自己心裡面的那一口惡氣給嚥下。
歷澈幾天不見倒是變得越來越得寸進尺,不管什麼話都敢跟自己往檯面上說。
“只是兄長現在這個樣子看的我真的是好生頭疼,我平日裡面最討厭乾的事情就是揣摩人心,現在也自然是看不透兄長到底在想些什麼,兄長若是有心思的話,不如是和我好好講講。”
歷澈又說。
他一口一個兄長叫的當真親熱,但是到底把自己面前的這一個人給當做什麼了,卻絲毫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