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皇帝雖然都沒有明確跟他說一定要把自己的兵給撤出去,然後來換得一定的利益和好處。
但是從他們和自己講話的語氣之中就能夠感受到這一個個的全都在暗地裡面威脅自己,只是因為沒有把這個鬥爭給弄到明面上來,所以看著就會讓人比較順心。
“這件事情兒臣知道該怎麼辦,父皇只需要躺在這龍榻上面靜候佳音即可。”
歷澈只能把自己心裡面的那一些不滿全都嚥了回去,看著自己面前躺著的皇帝,臉上的神色新娘變得柔和。
皇帝忍不住點了點頭,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消逝在自己的面前,原來那呼吸停滯的模樣在於瞬間也有了好轉。
她之前表現出來的事情確實是有一些誇張的,其實自己分明就沒有那麼痛苦,不過就是為了給別人裝裝樣子,讓別人輕易的相信自己罷了。
也就只有這樣子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在權利面前真獨到一席之地。
歷澈在走出去之後,臉上的神色還能儘量保持著之前的淡定。
歷修璟看出他眼睛裡面已經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點不甘心,只是在皇帝面前他把自己的那一點不甘心掩藏的特別好。
“你現在已經有決定了嗎?”
歷修璟看著他遲遲都不告訴自己自己心裡面的決定是什麼,於是便開口想要刺激刺激他。
歷澈有一些憤恨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硬生生的從自己的嘴巴里面擠出幾個字來。
“我現在就讓我自己手下的那一些人撤兵,你們現在就把解藥給父皇。”
“你現在就讓你自己的那些人全都給我撤下去,在我看到他們撤下去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把解藥交給皇帝的。”
凌楚玉就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似笑非笑的開口,看著自己面前的歷澈。
“皇帝身上的毒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我心裡面還是有數的,這姐要暫時不給他,他也不可能會忽然之間死過去,最多就是稍微難受一點,感受一下窒息。”
凌楚玉把那一種令人厭惡的感覺說的特別輕巧。
歷澈平時雖然很少經歷,但是自己卻也是有所體會,只能硬生生的嚥下了自己心裡面想說的那一些話,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那些人。
那一個個全都是自己這一次帶過來的精英,只是還沒有輪到他們能夠派的上用場的地方,這一個個人就要被迫遣散回去了。
“你們幾個人現在就去找到自己的手下,並且把他們帶出皇宮,你們那些手下如果問起來到底是為什麼的話,就說這一切都是我安排吩咐的。”
歷澈對著他們不緊不慢的吩咐,講的那一些話聽著自己的那幾個手下有一些雲裡霧裡的,根本分辨不清楚他到底在和自己講什麼事情,只明白自己在這一行上面似乎幹不久了。
“那之前安插的皇宮裡面的那一些探子是不是也要一起撤出來?”
其中有一個不帶長腦子的,直接當著大眾的面問出來,歷澈臉上的神色在一瞬間變得很難看。